p; “会说话吗?”冬河问。
男孩点点头,紧接着反应过来,他小声说:“会。”
冬河刚要点点头,就想起来自己先前还和他对过话……
今天也像个早年健忘症患者呢。
他唇角微微抽动:“那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看了他一眼,小声道:“钟殷,彩袖殷勤捧玉钟的钟殷。”
冬河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接着低低重复了一遍:“彩袖殷勤捧玉钟?……所以你不是福利院的?还是刚进去没多久?”
钟殷头压得更低了,声音像被压在好几层的棉被之下,若不仔细听来,根本就听不清:“我……我不是孤儿。”
闻声,冬河抬起眼皮看了男人一眼,男人正在四周查看情况,冷不丁被眼神扫过,顿时有种被冰刃刺穿的感觉,他动作一僵,转头看向冬河:“……有什么事吗?”
“没事。”冬河收回目光,抬手轻按在钟殷的头上,浅淡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们做事差劲,能差劲到这个地步。”
空气安静一秒,男人回神,顿时怒起:“草,你说我们做事差劲?”
冬河仿佛根本没有看到男人快要溢出来的怒火,声音闲散:“如果不是差劲,怎么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男人心想这又不是他的错,这里这么偏僻,车又开不进来,这男人要不是看在和老大合作的份上这才对他毕恭毕敬,没想到这人还不识好歹,顿时怒了,立马冲了上去:“我他妈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办事差劲!”
第278章 那我就……如你所愿
说完没两秒,他被冬河一脚踹倒在地。
冬河很无奈:“连办事差劲都要再表演一遍,你们都是吃了屎长大的吗?丢个屎片,屎壳郎办事都比你利索。”
男人:“……”
钟殷忍不住移开视线,脑海里缓慢地打出六个点。
这人看起来挺有书卷气的,怎么张口就是屎啊屎的……
冬河收回脚,转身朝钟殷走去。
这时黎歌双手插兜地走过来,正巧看到男人要起身,秉持着看到敌人一定要补刀的原则,她抬脚将人后领勾回来,接着一脚踩中那人的喉咙,几乎顷刻毙命。
钟殷眸子一缩,呼吸都屏住了。
冬河脚步微顿,侧过身来看黎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