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去哪里了?我在那些房间里面就看到一个女人……是被你们绑起来了吧?”
“小时去休息了。”男人卸了空间屏障,眉头却突然一凝,“你看到那个女人,你解了她的绑?”
“我没有!”顾南川解释,“我刚进去,就看到她从地上爬起来,瞪了我一眼后,就跑了。”
“跑了?”斯诺语问,“可是我们没有看见她啊?”
“她是土遁术吧。”顾南川回忆了一下,“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一张道具卡,应该就是那么跑掉的。”
如此一说,那也就解释得通了。
黎歌没什么兴趣,正要转身继续往前走,这时。
“女人朝着由容去了,由容可能有危险,你快去救他!”
他能有什么危险?
而且女人为什么要找由容?由容又不是什么导演,女人只是有病,但病不在脑子,总不会连这点事情都不懂。
唯一危险的,应该是烟花炮。
黎歌立马快步朝着房间走去。
行步如云,带起了一阵风,擦着绛红的后背走过去,空气中隐隐有股淡香,是完全陌生的香气,还裹着冷冽,给人以不好亲近感,但又莫名地吸引人,绛红的脸更红了一些,连忙问:“你怎么了?”
声音落在后面,黎歌径直地走到其中一间屋子门口,扭了扭把手。
被反锁了。
脑海中,肥啾的身形一闪,进了屋中。
很快,它回来:“由容不见了。”
“烟花炮呢?”
“一起消失了。”
“很好。”黎歌眼神冷冰冰地往来路扫了一眼,“你查出她的下落了吗?”
“可能需要一小会儿的时间,她土遁之后我就失去线索了。”
黎歌转身走了。
绛红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叫大家一起汇合。
如黎歌猜的,绛红和刘川是同一个世界里出来的,初西和那个女人一样,都是因为世界保护机制留下来的。
听完了初西的解释,其他人的脸上,多多少少地露出一些不悦神色。
肥啾道:“由保护机制留下来的人,一般也就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