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说话间语气还懒洋洋的,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说完,才撩起眼皮,睨看他,“撒罗先生,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他一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脖子都粗了几分,咬牙切齿:“你这个——你这个!”
黎歌懒得听他重复,视线移向三公:“三公,还请您说说,我这哪里做错了?”
三公人长得矜贵自持,连生气都柔色带三分,只是声音沉重如坠烙铁:“你,没有做错。”
“但是!”他紧接着说道,“你虽然不记得,但是你说不定知道,你是嫌疑人之一!”
“啊对了,我也是。”男人紧跟着开口,语气淡淡毫无所谓,“我也忘记了,妹儿,你记不记得?”
这一声妹儿,可是用了最接地气的调调,听得少女都忍不住挑了眉头,身上紧跟着一麻,抬头扫他一眼,声音干巴巴的:“我也忘记了,可怎么办啊?”
顾南川见缝插针:“我也是我也是。”
其他人见着势头,同见着他们越听脸越黑的样子,急急跟着应了。
最后,除了npc,只剩马成身边的女孩。
三公抬手按按涨痛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那这样,就只剩那位小姐和另外那些——”
话还没说完,女孩补上一句:“可我好像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三公:“……”
女孩将自己缩得小小的,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气调听着像害怕,却是四平八稳地说:“我刚刚太害怕了,所以可能记错了,我好像是知道的。”
“你刚刚在说谎?”撒罗额角暴起了青筋,“所以你刚刚在骗我们?”
“不是的不是的!”女孩子慌张摇头,“我是吓懵了,总不能说我骗人吧?”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三公。
“好了。”三公说,“把剩下的人送出去吧,这些人都留下来。”
虽然很不高兴,但撒罗还是应下,招了几个士兵,将那些说自己完全不知道的npc全都送到门口。
紧接着,白光闪过,一个人都没有留下。
这里,情况依然僵持。
以着黎歌的想法,这个世界,应该不能说谎。
或者是说了谎,但是不能让人发现。
所以,若是npc里面有真正的犯人,现在已然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