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些皲裂的痕迹罢了,少年这样的伤势,许多做粗活重活的人都会有,没有人觉得有多严重,但是一看少年那股惊慌失措的神色,显然是被说中了症状而震惊害怕。
林缜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你也知道这病发作起来是怎么样的,你可以回去准备后事了。”
那少年抬起手,指着他气得发抖:“你这个——这个——”他啊得一声怒吼,突然一脚踢翻了桌子,还把那面铁口直断的招牌给踢翻在地,然后转身狂奔而去。
李清凰忍不住吐槽:“哇我今天才知道你原来是这样的人……”说起话来句句毒舌,简直气死人不偿命。不管在哪个地方,生死都绝非小事,他直接让人准备后事,可不是戳人心窝子吗?她从前见到的林缜都是谦和有礼,说话含蓄,就算被人给怼了,他也不会咄咄逼人恶言相向。
林缜伸出手,按在她的发顶,笑道:“我们回去等消息吧。”
“刚才那个人,看身上的衣料,应当是有些家底的人家。”李清凰被他拉着手,跟着他回那间租下来的小院,“但是你怎么确定他会回来找你?”
“那少年不会回来找我,”林缜道,“但是他身后的人一定会来。”
李清凰还是一头水雾,云里雾里:“那就算找来了,然后呢?”
然后是没有然后的,林缜三缄其口,就算她撒娇耍赖也不肯说。本来李清凰其实也没有这么好奇,她觉得既然林缜已经胸有成竹,那么她就沾沾光,偷偷懒也没有什么不好。既然是林缜亲手布局,那她只要静观其变,安静地在一边看戏就行,她现在被勾起了心里的馋虫,还能忍耐,可他随意地说了几句,反而把她的馋虫勾得更加厉害,然后就什么都不肯说了。这一下,她真是挖心挖肝地难受。
李清凰哪里还管肢体接触会不会让他难受,只抓着他的手臂摇晃:“你知道吗,你现在正在失去你的小宝贝……”
“……小宝贝?”
“还有小心肝,小甜甜,随便什么都好!”
林缜闷笑了一声:“所以你自己承认你算是我的……?”
“我什么时候不承认过了?”李清凰一双眼瞪得圆圆的,“等到本宫心如死灰,你会彻底失去我的,还不明白吗?”
林缜用他那双黝黑的眸子望着她,喉结微微一动,声音忽然变得低哑:“我……我想吻你……”
很奇怪,他本来以为那子母蛊已经把他所有的情感都掏干净了,可是在这一瞬间,他的心口是发热的,想要再次拥有她。只是他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资格。李清凰一听他这样说,立刻勾住他的颈,把他整个人往下一拉,干脆地用行动证明了“此事可行”。
林缜扶住她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认真道:“不是这样的。”他含住了她的唇瓣,强硬地攻城略地,只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