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不能出去喝酒,那吃点瓜子解解馋。”
李清凰恨铁不成钢:“你们实在闲得无聊,难道就不能练武吗?找不到人对练,就绕着行馆负重跑五百圈!看看你们现在这磕着瓜子说闲话的样子,真像个娘们。”
像个娘们。个娘们。娘们。们。
其实你李少将军也是个娘们。难道你已经忘记掉这个事实了吗?
但是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一旦说出口,反正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很有可能等回到平海关之后被她操练成一团烂泥。
李清凰训完话,又问道:“陶沉机呢?”
李随棠忙回答:“陶兄在房间里看书呢。”
他们四个人住在一个独门小院里,现在他们三个人在外面聊天,陶沉机还能沉得下心来看书,倒也算他有本事。李清凰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她朝着陶沉机的房间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了下来,转身问道:“你们——三个人在聊天,为什么不带上他?”
李随棠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他用他的良心起誓,他也没有想要去排挤他,大家都是同一条沟里的人,上了战场还要把自己的后背都交托给对方,当真没必要去耍这种小心眼。但是陶沉机就是那么个人,对谁都一副斯文有礼实际上把人隔绝在千里之外的文官做派,不光是他,就是军营里大多数人,都不会去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祈猛就要口直心快得多,直接说道:“他整日都是这样阴阳怪气的,也不是第一天这样了,反正俺是跟他没什么话好说。”
当初他们刚刚参军的时候,陶沉机就因为一块玉佩主动对兵痞子祈猛挥了拳头,最后又被祈猛单方面殴打了一通。虽然时过境迁,可是这两个人就是气场不和,大概也没什么机会能合得来。
李清凰暗自叹气,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自讨苦吃的和事佬,各种打圆场,拉拢他们之间的关系,结果不合的还是不合,臭味相投更加臭味相投。更何况这陶沉机……也实在是太不合群了。一个小兵不合群也罢了,他现在是个将军,将来还可能站到更高的地方,可他这孤僻的性格实在是个一个大问题。
李清凰走到他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很快就听到里面传来脚步走动的声音。陶沉机打开房门,似乎没有料到会是李清凰来找他,脸上还带着点诧异的神情:“殿下,你找我有事?”
李清凰莞尔道:“若是没什么事,难道就不能来找你了?”
陶沉机忙否认道:“并非如此,将军进来说话。”
李清凰应了他的邀请踏足了她的副将的房间,虽然他们回长安叙职的这段时间只是暂时借住行馆,身上也没有多少行李,可是陶沉机的房间却跟空置的时候一样干净,他的衣物和陛下的赏赐都叠放地整整齐齐,摆在窗边的书桌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