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我才十八岁,没到法定成婚的年纪,急啥。”
要是年纪到了,她脑门一热,指不定还真拉着顾迦南去领结婚证,可惜……
“白丫头说得对,”洛江不能再赞同,还挺有长辈风范的提醒,“迦南可是军人,结婚还要打结婚报告呢。”
所以说,即便年龄够了,这婚也不是想结就能结的。
冷水一盆盆的泼下来,顾迦南没脾气了,“行,你们说的很有道理,结婚的事容后再谈,先说说月月要怎么离开学校的事吧。”
“怎么离开?”洛江装傻,“坐飞行器从后门走就行呀,去中央星的军医院检查下身体也不错,两天时间够了吧?”
身为劳教学院的校长,能够批准学生离开两天已经很大方了。
当然,如果白家小丫头的身体真检查出什么问题,需要住院的话,假期还可以再商量。
洛江自我感觉良好,认为自己是这所学校有史以来最开明的校长了,也不管顾迦南阴了俊脸,迭声催促着,“你们赶紧上路吧,早去早回,后天晚上八点之前找小丫头的班主任销假就好。”
至于今儿个多出来的半天,就当是免费赠送的了。
顾迦南扯了扯唇,凉凉的道,“洛爷爷,你应该还没得老年痴呆症吧?”
“或许是健忘症?”白子月提出了另一个可能。
最想离开劳教学院的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