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二哥

我出差这么久,你没有想我吗?”

    我恍然大悟,时臻消失这么久,原来是出差去了。也是,时臻的工作就是要各种出差,一下子飞那里一下子飞这里的。如果我大哥真的是有性瘾,那时臻一个人可满足不......

    恍惚间,我觉得自己好像就要接触到了真相。

    时溪有性瘾,时臻又要经常出差,所以他一走,我大哥就来找我了......

    那这样的话,时臻有点绿啊,我也有点惨啊。

    我这边还在沉思,房间里时臻继续说:“你答应我,跟他们断干净,好不好?”

    时溪没有回话,我在门口听完后又推翻掉了前面的结论,开始发散思维。

    跟他们断干净?他们是谁?我大哥的炮友们?这么说,我大哥是真的有性瘾?二哥也知道这件事?那我二哥也能忍?看样子不像啊?

    我想得入神,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门开了,时溪跟时臻看着我。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觉得有点尴尬,只好干笑了声,问时溪:“他都知道了?”

    时溪皱眉看着我,随即说:“你知道了?”

    时臻问:“什么知道了?”

    我无辜眨眼:“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三人两两面面相觊,最后还是时溪说:“进来吧,站门口干什么。”

    我进去了,时溪又对时臻说:“你回去。”

    时臻:“?”

    我也满脸问号:“大哥,都快吃饭了,怎么要二哥走。”

    时溪于是问时臻:“那你还要不要拿这事跟我吵。”

    时臻跟时溪对视半晌,最后走了。

    我目瞪口呆,这是对吵架有多大执念啊,吃饭都不能放下。

    时溪看着我震惊的表情,拿起桌上的头绳绑头发,说:“有空发呆不如过来帮我做饭。”

    我哦了声,跟在时溪身后进了厨房。时溪的头发有点长,但绑起来后的小啾啾倒是很可爱,只有几缕不听话的长发散在他脸颊旁。我一边给他打下手,一边拿余光偷瞟他。

    时溪说:“看着我干什么,想问什么就问。”

    那我想问的可太多了。

    我从众多问题中抓了最重要的一个,说:“大哥,你有性瘾?”

    时溪切肉的手一顿,说:“嗯。”

    我又惊讶又有些说不出的心疼:“怎么会有性瘾的?”

    时溪没有说太多:“那个已经不重要了。”

    我一愣,想了想,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倒不是我真的认为这个不重要,只是看着时溪的侧脸,突然就不忍心问更多他不想说的事情了。

    我知道我应该要问他时臻的事情。

    在我面前的时臻跟在时溪面前的时臻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他对时溪的执念比我想象中的要深。

    但我不想问。

    我不想问时溪跟时臻吵架的原因,不想问他要不要跟时臻和好,什么时候和好,和好后是不是要搬出去。

    不想问我跟时臻对时溪来说到底算什么。

    我也不想问自己,为什么昨天晚上要跟时溪做。我有那么多选项,但却选择了最难走的一条路。

    而我做出选择时,甚至都没有想起还有时臻这个人。

    我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偷听我爸妈的聊天。

    他们的对话内容我记得不是特别清楚,大概意思就是因为过分溺爱,最小的孩子往往会变得娇纵无理,不懂兄长的辛苦。像时臻这样压着时艾,其实也挺好的,起码时艾不敢太过任性。

    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我很少对时臻时溪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也在时臻的影响下,体谅着时溪的辛苦。

    我想过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