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差这么久,你没有想我吗?”
我恍然大悟,时臻消失这么久,原来是出差去了。也是,时臻的工作就是要各种出差,一下子飞那里一下子飞这里的。如果我大哥真的是有性瘾,那时臻一个人可满足不......
恍惚间,我觉得自己好像就要接触到了真相。
时溪有性瘾,时臻又要经常出差,所以他一走,我大哥就来找我了......
那这样的话,时臻有点绿啊,我也有点惨啊。
我这边还在沉思,房间里时臻继续说:“你答应我,跟他们断干净,好不好?”
时溪没有回话,我在门口听完后又推翻掉了前面的结论,开始发散思维。
跟他们断干净?他们是谁?我大哥的炮友们?这么说,我大哥是真的有性瘾?二哥也知道这件事?那我二哥也能忍?看样子不像啊?
我想得入神,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门开了,时溪跟时臻看着我。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觉得有点尴尬,只好干笑了声,问时溪:“他都知道了?”
时溪皱眉看着我,随即说:“你知道了?”
时臻问:“什么知道了?”
我无辜眨眼:“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三人两两面面相觊,最后还是时溪说:“进来吧,站门口干什么。”
我进去了,时溪又对时臻说:“你回去。”
时臻:“?”
我也满脸问号:“大哥,都快吃饭了,怎么要二哥走。”
时溪于是问时臻:“那你还要不要拿这事跟我吵。”
时臻跟时溪对视半晌,最后走了。
我目瞪口呆,这是对吵架有多大执念啊,吃饭都不能放下。
时溪看着我震惊的表情,拿起桌上的头绳绑头发,说:“有空发呆不如过来帮我做饭。”
我哦了声,跟在时溪身后进了厨房。时溪的头发有点长,但绑起来后的小啾啾倒是很可爱,只有几缕不听话的长发散在他脸颊旁。我一边给他打下手,一边拿余光偷瞟他。
时溪说:“看着我干什么,想问什么就问。”
那我想问的可太多了。
我从众多问题中抓了最重要的一个,说:“大哥,你有性瘾?”
时溪切肉的手一顿,说:“嗯。”
我又惊讶又有些说不出的心疼:“怎么会有性瘾的?”
时溪没有说太多:“那个已经不重要了。”
我一愣,想了想,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倒不是我真的认为这个不重要,只是看着时溪的侧脸,突然就不忍心问更多他不想说的事情了。
我知道我应该要问他时臻的事情。
在我面前的时臻跟在时溪面前的时臻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他对时溪的执念比我想象中的要深。
但我不想问。
我不想问时溪跟时臻吵架的原因,不想问他要不要跟时臻和好,什么时候和好,和好后是不是要搬出去。
不想问我跟时臻对时溪来说到底算什么。
我也不想问自己,为什么昨天晚上要跟时溪做。我有那么多选项,但却选择了最难走的一条路。
而我做出选择时,甚至都没有想起还有时臻这个人。
我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偷听我爸妈的聊天。
他们的对话内容我记得不是特别清楚,大概意思就是因为过分溺爱,最小的孩子往往会变得娇纵无理,不懂兄长的辛苦。像时臻这样压着时艾,其实也挺好的,起码时艾不敢太过任性。
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我很少对时臻时溪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也在时臻的影响下,体谅着时溪的辛苦。
我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