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我跟他做了。”
安易拿着杯子喝茶的手一顿:“你们......不是亲兄弟吗?”
我点头:“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
安易摇了摇头,说:“这是你们的事情,你们愿意,我不会说什么。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我不是你男朋友。”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开始我们说好了的,当固定炮友。我哥来了后,我一直没有约你,那期间你跟别人做了吗?”
安易说:“没有。”
“嗯。”我说:“在昨天之前,我也没有跟除了你以外的人做。所以,是我单方面打破了我们的约定,我不想瞒着你这件事。”
安易看了看我,眼皮缓慢地眨了两下,随即开口:“哦,你是这个意思。没关系,以后不是炮友也是朋友,再不济还是同事。”
我愣了下,没有想到安易这么直截了当地结束了我们的炮友关系。不过转念一想,安易一向不会拐弯抹角,这在我第一天认识他时候就知道了。而且我之所以说出来,也是不想继续做炮友了。
我不想瞒着他这件事,也不想跟时溪做过后又再若无其事地跟安易做。
这样对安易不公平。
我在选择了跟时溪做的时候,就已经亲手斩断了跟安易在一起的可能性,尽管我是真的想过要跟安易好好在一起的。
有些事情说开了反而相处更自在,起码我觉得我跟安易是这样的,因为现在我们坐在一起,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不会尴尬,也不会觉得无聊。
他喝了喝水,服务员开始上菜,他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在意我委婉地拒绝以后做炮友这件事,扒了两口饭,说:“所以,你哥这是确定了?”
说到这件事,我还是一头雾水:“我不知道啊,你昨晚也没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昨天是不确定,所以没有说出来让你担心。”安易吃了口饭:“那我直说了?”
难为安易这时候还照顾我的情绪,我顿时有些感动,非常夸张地抽了抽鼻子,被安易鄙视一瞥,连忙正经道:“好,你说吧。”
“之前我说跟你大哥挺像的那个朋友,他有性瘾。”安易放下筷子:“我曾经看过我那个朋友‘发作’时候的样子,我第一次看到你哥时一下子就想到我那个朋友了,不过我不确定是我想太多,还是你大哥真的有性瘾,所以一直没跟你提。昨晚我看他的样子,还是觉得很像,他昨晚又跟你做了,或许是真的有性瘾吧。毕竟,昨天我跟你是要做的,他应该知道,这对有性瘾的人来说太难熬了,他肯定受不了,要找一个人做的。”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问:“性瘾?对性爱上瘾的意思?”
“如果只是简单的对性爱上瘾,不会被称为性瘾患者。”安易说:“一般人多多少少会沉溺性爱,但是不会让这种事破坏自己的生活。一件事情一旦上瘾,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就好像赌瘾,酒瘾这些。
“性瘾患者,简单说就是他们时时刻刻想做爱,对性的渴望会严重影响到他们的生活。他们通过性发泄一切,如果没有性爱,会非常焦虑,性情大变也是有可能的。性对他们来说甚至也不再是快乐的,他们就是想做爱,不停地做。”
“.....为什么会有性瘾?或者说,怎么样的人才会有性瘾?做了什么才会有性瘾,我的意思是......”
我突然有些无力。
安易说:“你不要太担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一般来说,大部分性瘾患者是因为童年被虐待,或者遭受到了什么伤害而患上性瘾的。也有些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工作压力太大,都有可能。”
“家庭?心理压力?工作压力?”
我皱着眉,我们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家境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