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没有自私到要去要求
她只是不想,不想看到这样的残忍
只是不想知道,不想看到,只是不想而已。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手心的东西灼伤关佑语的心。
关佑语更用力的攥紧它们,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紧的就如她的呼吸一样,没有一丝缝隙。
一向好脾气的关佑语,心痛终于抵达沸点。
她伸出拳头,狠狠让自己的右手去与墙壁斗争。
一拳又一拳,一次又一次;用这样的方式,关佑语想要减轻烧灼她掌心的疼痛。
不留余地的拳头敌不过墙壁的冷漠。
“喀”
“喀咔”
指节断了。
攥紧的拳头瘀青红肿,关节凸出的地方排列不整。
反正,都不重要了,一切都不再重要。
破皮?流血。
无所谓。
渗透出的红色血液是什么,好像什么都不是,是粉碎心痛的源口。
关节不听使唤无法顺利伸展开来,想放松放开这些如刀片般锋利的东西,放不掉。
现在的她只能接受,接受它们在自己的手上心上留下的事实,残忍的事实。
手心的东西不断嘲笑。
与你无关,与你无关。
什么都不配的你,放手吧。
关佑语无力坐倒在地上,她倔强地不愿哭出声,只让泪水默默往下流。
她的泪,只可以这样的流。
出门前才看完的她…
你们真配。
闭上眼,好惨忍啊。
眨一次眼,怎么都挥之不去。
最难的,不是那挥之不去
而是小精灵…她不想知道都知道。
☆、最痛的痛 下
自从那次在摄影棚崩溃,萧澈知道后,也看了有关魏芝桐得抑郁症的事,保险起见,他把
推掉。他暂时不让魏芝桐有太多需要投入感情的工作。现在的工作都是广告代言。
因为如此,魏芝桐这阵子比较悠闲,能静下心来的时间比较多。
现在的魏芝桐正在保姆车上前往回家的路,今天没有工作,只是单纯去公司与萧澈开会调整行程。
“芝桐,最近睡眠状况如何?”趁车上只有自己和魏芝桐时,她问。
魏芝桐闭目养神,懒懒道:“有子凡在。”
闵洁眉头一皱,说:“他不是去新加坡开演唱会?你怎么办?”
魏芝桐叹口气,仰头望著车顶:“总不能一直依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