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郁的复述就比沈老的更加完善些,从自己的那张图纸讲起,讲了刘巧手心生贪念想将那图纸据为己有,又讲了他已经将图纸交给了沈老全权代理,再讲到在西街碰到潘顺后,自己只想问清楚情况,潘顺却二话不说的动起了手,后来如何施计谋,雇人到他家门口,想把他连骗带绑的弄到刘家去,最后阴谋败露,恼羞成怒的想要奋起伤人。
说道这里,乔郁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大人,我这件事其实到算不得什么大事,图纸也好,意欲伤人也好,到底是没有伤我一根汗毛,只是潘顺罪大恶极,所犯错事可不止这一件,还望大人明察。”
一墙之隔的公堂外,潘顺和自己的姐姐姐夫跪在了一起,他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觉出有些不对劲的味道,被人押着还忍不住的往后看了一眼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他不问这话还好,一问刘巧手的眼睛里简直能滋出火来,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这个扫帚星,我怎么会落得如此田地,你还有脸问我!”
刘巧手向来欺软怕硬,自从潘顺来到他们家,别说骂他,就是连多看他一眼,刘巧手都是不敢的,而现在他破罐子破摔,竟反而从心底生出一点火气,难听话一句接一句的从他嘴里冒了出来。
潘顺在家顺风顺水,几时受过这样的气,如今已经快要成为阶下囚了,也并没有看清自己的处境,闻言扭头凶狠的盯着刘巧手,说道:“你再说一遍!”
刘巧手这时哪还怕他那几几句言语威胁,一梗脖子,又骂了起来:“我就说你是个扫帚星怎么了?我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姐姐这样的婆娘,又遇到你这样的蠢货,别说一遍,十遍我也照样敢说!”
潘顺怒急攻心,脸色又青了不少,不知道他这个平日里缩头乌龟似的姐夫今日到底吃错了什么药,他又气又觉得不对劲,隔着一排跪着的人,去看他的姐姐,只见他那大肚婆姐姐也丢了魂似的跪在刘巧手旁边,见他看过来,突然掩痛哭了起来。
“顺子,姐姐保不住你啊。”
潘顺尚且不知她何出此言,还没说话,就见知府大人的身影急匆匆的从后面走了进来,惊堂木在案上一拍,说道:“来人,刁民潘顺为祸百姓强抢民女,使得女子陈晚香蒙羞而死,将潘顺杖则一百,押入大牢,着人去长阳县双河镇请陈晚香爹娘进京作证,潘顺之父为虎作伥为官不仁包庇亲子祸害百姓,也一同给我押进京来!”
“刘巧手与妻刘潘式知情不报,包庇恶行,还纵容此子意欲伤人行凶,与其同罪,杖则五十!给我一同押进大牢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