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既不用去别人家拜年,也没人到自己家里来。
乔郁这个年过的也就格外清净,他闲来无事,就叫乔岭准备了纸笔,天天在家里认字练字写字。
乔家什么都缺,唯独纸笔从来不少。
照乔岭所说,他兄长乔笙虽然不是经商的料子,但文采上却总是很下心思。
不但书读得好,也写的一手好字。
若不是乔家逢此变故,再过一年乔笙就可以去参加科举,说不定能考个一官半职,以后能入官场也未可知。
只是可惜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没有那么多如果。
这个时代通用的字虽然跟乔郁熟知的汉字很多都不一样,但也有不少形似的,多看多学了一段时间之后,好多字他也能连蒙带猜的认出来。
就是毛笔字还是很难写,他原本的字虽然算不上多好看,但至少工工整整,自从换了这里的笔之后,乔郁觉得自己简直像是不会写字了一样,歪歪扭扭大大小小,十分难看。
就连乔岭看了,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他写的好。
乔郁只得闷头苦练,浪费了不少纸。
初五一早,乔郁照旧在房间里烘了炭盆,铺了纸在桌子上练字。
乔岭坐在他旁边,一边翻着炭盆里的甜薯,一边时不时的指点乔郁哪个字写的不对。
两人懒懒散散的坐在一起消磨时间,眼看就要中午,院子里的门却不知道被谁敲了几下。
乔岭率先抬起头来,看向乔郁。
乔郁正在练习“钱”字,这里的钱字笔画特别多,七歪八扭的像是画符一样,他写错了好几次,不免有点烦躁,听到敲门声,又感觉到乔岭再看他之后,他头也没抬的说道:“去问是谁,不想见就不开。”
他上次已经跟赵德申放了话,若是赵家婶娘还是不识抬举的来找茬,他也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