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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司回到医院,给宋潇办理出院手续,医生说宋潇的伤情已经稳定,不需要再使用大量抗生素药物,只涂抹外伤药即可,拿好药回家自己涂抹,等待伤口慢慢消肿,静养等待恢复。
她转出院后,季云司给她从医院请来两个高级护工,负责白天在家照顾她。晚上季云司不管多忙都会准时回到家,有时候也拿着资料回家忙。
“你忙不忙?”宋潇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拿起书看了两分钟,又心事重重烦躁的合上。
“怎么了?你说。”他坐在床头书桌前,抬起头问。
“不忙就陪我说说话。”她抓住他的衣角,生拉硬拽的往床边拖。
“等会儿宝贝,”他摘下金边眼镜,“我还没洗澡。”
“不洗澡就不能和我说话了?”宋潇想吐槽他的心都膨胀到外太空了。
“不洗澡不洗手不能接触,我怕病菌传染到你,不利于外伤恢复。”他一本正经的说。
“……”
宋潇等着他洗完澡,看到他拿着几块湿毛巾走过来要帮她擦拭时,她像只赶鸭子上架的鸭子,左右躲闪,不得已作出暂停的手势,“等一等,我先说正事。”
“说,”他手里的毛巾还有些滴水,毛巾底部那滴水珠掉落地面的一刹。她鼓足勇气开口问,“你怎么不问我那天为什么去找江沐阳?你看到过录像吗?”
他静静看了她几秒,开口回答,“看到了。”
宋潇想到她针孔摄像头隐蔽拍下的录像和录音笔窃听下的声音,这些已经全部被季云司看过了,而他的反应却这么淡定。
宋潇记忆中在录像的最后,痛斥了江沐阳的行径,如果季云司看完了完整录像,应该可以推测出她对这件事的中立或偏向合作方的态度。
所以她现在很想知道事实,“你的资金来源有没有问题?”
“没有。”季云司回答的很干脆。
宋潇却有些质疑,如果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江沐阳为什么一口咬定有问题,难道只是看不惯季云司,想陷害他?
“资金周转紧张,起初确实是设想过从国外银行贷款,也联系好了几位担保人,写过协议。”季云司说,“后来我父亲消息灵通,了解我有想接新项目的意图,派人给我送了充足资金。所以国外银行的贷款我没有碰,原封不动连带利息还回去了。”
所以根本不存在季云司空手套白狼的说法,他父亲真是一场及时雨啊。
“我创业的初期,父亲只给我少量资金支持,一切的运作都是由我作主。半年后我开始盈利,将他的那份本金加年利润一半赠还给他。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