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抓过她的手,示意她别碰,“轻度脑震荡,额头磕破了些皮。”
她垂下眼脸,“什么时候回来的?”
“晚上九点。”他说。
“你每次都要在外面待这么久?”她的指甲修剪到一半,有些还比较扎人,她用这些去触摸他的手心,有些痒。
这个举动很暧昧,季云司不知道是她在撒娇还是赌气。他目光沉沉,喉结滚动,随后俯身贴到她耳旁说,“以后我会,早点回家。”
她的耳根有些发红,“不用了,我是说你可以待外面时间更长些,这样我我能回北京,我回家住,你应该没意见吧。”
“”季云司想,她大概巴不得我永远别回来。
他几不可闻叹了口气,说声休息吧,从凳子上站起,帮她掖好被角,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她做了个等等的手势,“还没问你,我以前是不是在北京公司和你有合作关系?”
他意外的看着她,点头。
“所以你给我花了多少钱,我可不可以回公司之后,努力工作,所有的利润都是你的,尽快还清债务,然后我们就”她说到一半,感觉他脸色很差,但还是继续硬着头皮说了,“就终止不正常关系,因为我知道欠钱不好,还钱才是要紧事喂你听我说完”
季云司充耳不闻的合上门走了。
所以她今天晚上一个人守着诺大的房间,该怎么睡。
她紧紧闭着眼睛,试图放松自己,果然脑中的杂念少了。她明显感觉出今天相比昨天的变化,进步很大,她能串联起很多事,头脑清醒,幻觉和噩梦也少。
或许,今天能平安无事。
她蒙上被子,开着床头灯,胳膊紧紧圈着抱枕,数着羊,睡了过去。
午夜梦回之时,她回到小黑屋,那里仿佛一切噩梦的起源。她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物,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