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牌。最先是天元宗去抢了几个小宗门的灵脉,然后失了灵脉的苦主眼见抢回无望,转而把目标转向比他们更弱小的门派.......那些小门派又自发去抢那些世家。你知道的,大家在一块地上生活久了,彼此间的实力都是心知肚明的。就这样,一级抢一级,最后抢不到的,就算倒霉。我们云洲相对来说,还算好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玉虚、无为这两个最大的门派守住了自己的地盘,目前还没有人来公然袭击,但是,那些小宗门却受过几次冲击了。一开始,我们也管了,但是,没用。等你这里一回头,对方又抢了回去。我们也派人守过,却是,遭到了更强烈的袭击,他们联合起来,我们已经陨了几个人.....情况比我们预估得还要严峻些。”
“等等。能够袭击我们玉虚的人,应该没有几个。可是査到了?”
李惜看着金阳子。
“抓不到。手段干净,等你到了,对方早没影了。且不是一处,咱们精力不够。照这样,咱们玉虚就得每处地方多派一些人,这样的话,宗门内就空了。”
“且,大长老受伤了,我们不敢过分冒险。”
金阳子细细分说。
李惜点头:“我知道了!”
玉虚子的情况明显是不容乐观,还有阿碧,这是她亲眼见到的。
......
“我去找小雅了。”
李惜说。
金阳子起身相送。
“等等!”
李惜重新坐下。
她靠坐在那里,看着金阳子:“掌门,你干什么?”
李惜的头垂下,阖上了眼。
飞奔过来的凤尾身子暴涨,缠过来的碧油果数轰然倒地,在地上攀爬着,嘶嘶吞吐,却是被凤尾逼退。
“稍安勿躁!”
蹙眉的金阳子,见凤尾红光大闪,硕大的花瓣上一排排牙齿伸了出来。
“你乖乖地,你主人就没事!”
金阳子指着昏睡的李惜。
......
迷糊中,耳旁有人在轻轻讲话。
“怎么回事?”
“师兄,我也是没有法子。这山下的情景,你也知道,我哪里敢让人知道她回来了?”
“那你也不能把她弄到这里来,这里可是赤阳峰,你疯了?我们就剩下这块地,你不怕吸光吗......”
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李惜下意识地运气,首先感到了丹田内难得的平静。
她吃惊,正要睁开眼。
“这个放心,我放了散灵果。她不能动用灵力,你知道的,那东西的效用可是连你也抵不过的。你瞧,这不是?”
李惜不屏息。
这里是赤阳峰,说话的是玉虚子和金阳子。
她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