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翘高,清晰地见着後穴吞吐紫红的肉根,带出的汁水飞溅,臀肉被撞得红艳艳,糊上了湿漉漉的淫液。
而後又一个深挺,让他连维持视觉的妖力无法集中,只能承受来狼茎在他体内挞伐的攻势,被操得穴口发麻,啜泣呻吟,下意识地夹紧被操得更凶,屁股似乎还被打了几下--被咬住颈後,熟悉的东西汩汩地射进他的体内。
精水不断地灌入他的体内,过不了多久满肚子都会是狼崽子的东西,身体也会染上他的味道。荆夜虽然因精气恢复意识,但被操得身体酥软,只能舒爽的喘着气。
想起自己曾对徒弟说:想要他记得,不要温柔,要弄疼,最好使劲操、往死里操,操出痕迹,把他当成小母狼来交配真不得了,他的狗腿子都办到了,以後就是不得了的大狗腿子了。
徒弟抱着他,委屈巴巴地往颈窝蹭了蹭说:“我想你。”
他的狗腿子又再讨亲亲了。
荆夜懒洋洋地伸手,准确地将人往下拉,亲了嘴。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