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狼崽听话地脱了下边的衣物,坐在床上等师父下个指示。
荆夜欣赏眼前的美貌青年,发黑如鸦羽,肤白如象牙,若不是从小养起早知是匹狼,单看面貌还以为是哪来的小狐狸精,可下面鲜红的狰狞之物就确确实实像是狼一样的凶恶,柱身粗长布满青筋、前端微弯,囊袋在手中沉甸甸的也是份量十足。
禁慾几天,又是初精,想必多且滋味浓厚。
小狼妖忐忑不安地让荆夜掰开双腿,看着人将发撩到耳後,脸凑近他的胯下巨物,先是握住他的柱身,手指堵住柱头的马眼,在子孙袋上轻轻一吻,让小狼崽差点精关失守。
他从有神智起就看着师父吃别人,被翻红浪、共度春宵,而今终於等到师父吃自己,只要能共度一晚,即使和那些食物的下场一样,他也心甘情愿。
“师父”小狼崽喘着气,感觉到他的师父用湿润的软舌将他的性器温柔地舔过,牙齿轻轻刮着敏感的皮肤、疼痛并着爽快,而後前端被含住吸吮,他一时过於激动、克制不住,将白灼浓稠的液体射进他师父的嘴中。
“师、师父”他委屈地瞧着他师父将他的东西吞下肚後,舔舔嘴,又低头顺便将残留在肉柱上的液体用嘴清理乾净,对他笑道:“第一次,这速度我懂的。”
荆夜站起身,不疾不徐地褪去自己下身的衣物,让狗腿子躺上床,自己跨坐对方身上,摸着小狼崽还炙热硬挺的巨根,轻道:“等等可别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