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翘高,手指在后穴外犹豫逡巡了会,一咬牙探入里头。
深处的痒并没有随着手指的操弄而减轻,反而更加的难受,下腹的灼热也开始扩散到全身,欲望一点一滴地烧掉理智,最后不满足的取出木箱里一根尺寸略小的玉势,用玉势蹭着臀缝,糊上滑腻的汁液,缓缓的塞入后穴。
和手指无法相比的粗长对象进入他的身体里,冰凉的玉势让他稍稍恢复了点理性,对于做出这种事的自己羞耻的红了脸,却把玉势夹得更紧,向里头推得更深。但现在的姿势也只能将玉势吞到一半,没法再深入,他缓缓地坐起身,藉由床将剩余的部分全数进入里头。
像是嫌这般刺激不够,手伸进衣服揉着自己的胸,另只手爱抚可怜兮兮吐着水的肉根。
他喘息着,再次躺倒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还留有天?乞的气味,光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妄想,想着本应该要与他一起沦陷欲海中的那个人正用力的疼爱他。现在他只能抱住自己的一条腿,用已被含得温热的玉势操干被玩弄到湿软的后穴,把自己操得浑身发颤,淫水横流。
一个深顶,精关大开,后穴绞紧,淫液泄出。
他瘫软虚脱地躺着,下身被自己玩弄的黏糊不已,回归的理智只知方才是属地坤本能求于天?乞的淫浪,若是再不解决,怕是下回真要人操操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