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啊,就是孝顺啊。这几年无论去哪里,都不忘给我还有你师母捎上点东西。呵呵呵,好孩子啊。”
说话间,门被敲响了,一离门近的师兄顺手开门,见来人就笑道:“哟!嫣然来了啊,快进来吧。”
陈教授朝闫林涵笑道:“这说人人就到了。”
闫林涵转头看去,就见陈嫣然拎着一袋东西,笑着走来。
两人将从市带回的糕点给陈教授,又被众人打趣了一阵,才离开实验楼。
踏着又一次落满金黄落叶的青石板路,陈嫣然挽着闫林涵的手,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校门方向走。
“林涵,我刚才进门,怎么看到方师兄也在啊?”陈嫣然疑惑问。
闫林涵回道:“方师兄最近在做准备,想申请卢教授在德国任教的大学,所以找我学点常用德语,希望到时候能派上用场,也给面试官一点好印象。”
陈嫣然笑道:“那方师兄有的努力了,卢爷爷在的那个学校,我以前也关注过,物理专业在德国本地也是数一数二的,难考的很呢!”
闫林涵道:“方师兄专业上面我倒是不怎么操心,但是其他方面,确实有点问题。”
直说就是,方敬这人智商没问题,但是情商上,就是一教科书般的理工男。
对方敬也算有几分了解的陈嫣然瞬间笑了。“林涵,你就少欺负点方师兄吧。”
她又道:“说来,有点可惜,方师兄为什么宁愿去盛教授那里,都不愿来叔公门下呢?那盛教授我以前在学校就听说过,是个一心就想着做项目捞钱的,带学生并不上心,有用的就多教教,没用的就丢一边。哪有叔公和卢爷爷对学生尽心尽力。”
谈及这个话题,闫林涵有点沉默。
两人已经走到学校主干道上了,陈嫣然见闫林涵不说话,也有点犹疑。
“林涵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闫林涵摇头。“没有。只不过,我觉得师兄选择去盛教授那里,其实是为了我和老师。”
“啊?”陈嫣然目光微微瞠大,“为什么?”
闫林涵道:“老师从市来到大后,就是托的养病的名义,之前还教过几届本科生,后来就一直只带博士生,从不带硕士生。我这算是独一份了,如果再加一个他,大概就有点难收尾了。”
很多事情,有一不一定有二,但是有二就常常有三。这种心理,常人都会有。
为什么他们可以,我就不行呢?
再加上他现在和陈嫣然的关系曝了光,在众人眼里那就是陈教授事先为了自己侄孙女才做的让步,其他人又有什么资格让他让步呢?
陈嫣然若有所思,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方师兄看起来粗枝大叶的,竟然心思也能细到这样。”
闫林涵开口准备说什么,忽的,他听见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大脑还没想明白,他人已经在瞬间拥住身边的陈嫣然一个转身,躲过了迎面而来的一辆车。
但那车似乎并不是存心想撞他们,而是紧贴着他们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陈嫣然在闫林涵怀里,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惊魂未定,身体在应激反应下都不自觉有点颤抖。
“林林涵怎么回事?”
闫林涵盯着“啪”一下重重甩上车门,一脸阴骘朝他们走来的人,安抚地拍了拍怀里的人。“没事。”
“闫林涵?哼。”来人一脸阴阳怪气的盯着眼前二人,“你小子行!挺会见缝插针的啊?乘老子不在的时间,挖老子墙角?”
陈嫣然一听这熟悉的纠缠了她好几年的声音,立即挣开了闫林涵的怀抱,愤怒地瞪向来人。“丛岩,竟然是你!你想做什么!”
来人,丛岩,勾唇讽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