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阿姨精心准备的早点,林琅又埋进了书房,处理起“林园”的事情。
刚知道闫林涵消失,后来又在打了一圈电话,从林曲英那里得知闫林涵因为学校的事情去了非洲,而具体地址不明后,林琅第一个反应,就是打电话给手下的人,命令他们去非洲给他把人挖出来!
他不管非洲有多大,有多少人,他只知道那个人不见了!
林琅完全无法忍受,他竟然选择用这样的方法回避自己,从他的生命中突然抽离出去!他怎么能这样狠心!
那一瞬间,林琅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恨着闫林涵的。
然而,下一个瞬间,潮水般的恐惧从他心中涌出,几乎把他整个人都要淹没了——他哥真的不要他了。
他,不要他。
他可以不要整个世界,只要这一个人。
但是,这个人,却不要他。
闫林涵不接受他的情感。林琅觉得自己能有一辈子的耐心去等,去磨,去抢。
但是,如果闫林涵都不再把他当弟弟,当亲人,要决绝而冷酷地转身离开他的生命,他又该怎么办?
他太了解他哥这个人了。
他哥就像一个冷静的机器,所有事情在他头脑中都有一个标尺,只要他认清了标尺,就会坚决地按照他的想法去执行,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和阻挡——一如四年前他离开市。
开始的那段时间,林琅浑浑噩噩。
他甚至联系上那个他厌恶无比的郝俊,软硬兼施地从他那里打听他哥的消息——他只想立刻飞到他哥面前,求他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们当兄弟,他愿意当兄弟!当然,他哥也会心知肚明他心中根本不可能放弃,但是,他们还是能维持表面的和谐,表面的兄友弟恭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满心,只有绝望。
但是,没有,什么消息都没有。
于是,林琅又从地狱爬回了现实:他知道他再怎么疯狂也没用。他只有安静地待在这里,等着那个人回来。在他的家中等着,这里有他的父母,还有那个他疼爱的小东西。
他坚信,他最终一定会回来的。
然而,没想过,他会出现地这么快。
接到闫林涵电话的那一刻,林琅有种梦幻般地感觉。他将手机贴在耳边,嘴角是一抹朦胧的微笑。
“哥?”
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后,果然是那个低沉而又清冷的声音。“我现在在市的机场,下午四点半到市。”
“好。”
林琅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已经抽离出了身体。他漠然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个躯壳一直微笑而平和地和对面的人说话,如同每一个和哥哥相亲相爱的弟弟一样,就如同之前那数月的疯狂从未发生过一样。
“那我下午开车去接你吧,哥。还有,哥,你好久都没回家吃饭了,我让许阿姨给你做几个你喜欢吃的菜,看你想吃什么?”
电话那头,顿了顿。“你看着办。快到我安检了,挂了。”
“嗯,好。”
林琅挂掉电话,笑了笑,突然,他面色一滞,思忖了片刻后,拿起手机,又打了一个电话。
所以,等到闫林涵走出接机口,第一个朝他冲来的并不是林琅,而是一个肉墩墩的小家伙。
“哥哥哥哥!”
几个月不见,小家伙长高了一些,不是再笨重地撞到他腿上,竟然猛地一跳,闫林涵伸手一接,就挂在了他身上。
闫林涵微微有点惊讶,掂了掂怀里的小东西,看向走到他面前的林琅。
他目光在林琅脸上短暂停留了几秒后,垂眼柔和地看向闫林傲。“我早上跟妈打电话,她说傲傲跟三婶到千燕山避暑去了,怎么你又把他带来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