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只有顺着他老人家,用药物治疗了。”
闫林涵点点头,就听见右手的房间里传出声音。“谁啊?是嫣然?不是赶着上班吗?怎么又回来啦?”
“婶婆。”陈嫣然提声回道:“是卢爷爷的学生,来看叔公的。”
闻声,一个老人小步走了出来,因为室内有暖气,所以没穿外套,只穿了靛青的羊毛衫,衬着斑白的发鬓,通身雍容典雅的感觉,让人见之便心生孺慕之情。这是一位很有气质的老太太。
闫林涵和方敬都相继俯身点头问好。“您好。”
老人两眼微眯笑了起来。“进来吧,进来吧。”
闫林涵和方敬关门,随着老人和陈嫣然走进内室,就看见了靠在床上的陈教授,果然苍老憔悴了不少,但是看着他们俩的眼里却笑意满满。
“来啦!”陈教授笑着招手。“那老卢也真是的,还让你们这下雪天的来看我这个老东西。”
闫林涵两人在床边的沙发椅上依次坐下。陈嫣然递来两杯水,就和陈教授的老伴一起出了房间,把门关上了,留他们三人谈话。
闫林涵从昨天卢教授突然要他们来看陈教授起,就在想这举动的意思。
按理来说,就卢教授那性格,也绝对不兴什么让自己的学生探望别的老师的虚礼。跟随了卢教授好些年,闫林涵更清楚这老家伙虽说有时候不正经,但是实际上却护短得紧,对他和方敬也是下了心血的,不会随便让他们做什么事。
所以,他心底也暗暗有点揣测
方敬从进门把手里拎的礼品放下后,就一直埋着头说不出话来。
闫林涵只有一个人和陈教授聊了起来,无外是陈教授的身体、卢教授的不正经和学校里的事情。陈教授一直不说正题,闫林涵也就假装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只耐心陪着老人聊天。
两人聊着聊着,到最后,连方敬也觉着怎么感觉有点不对,他们到底来干嘛的?频频斜眼看闫林涵。
坐在床上陈教授,扫了一眼床前的两个小子:一个憨憨傻傻的,一脸疑惑不解,又不敢说话。一个明明心里倍儿亮,却低眉顺眼,言语间滴水不漏。
陈教授心里好笑,这卢钱芳可真会收徒弟,这一对南辕北辙到这样的也被收一块儿去了。但是想到这一对小家伙以后就归他名下了,嗯嗯,想想就觉得躺在床上一冬的病体也松快了不少。
心里一急迫,跟闫林涵的太极也打不下去了。陈教授索性手一挥。“哎,不说了!”
一听他这话,闫林涵抬眼就两眼看向陈教授。
陈教授一时被他看的竟有了几分气性,小孩似的哼哼道:“闫林涵啊,你这个闫林涵!今天是不是我不说,你也就想这样跟我胡扯一天,然后过了?你这个小家伙,是不是还记恨着我这老头子上次没收你的那事呢!”
闫林涵不觉笑了。鲜有波动的五官,就像被扔了一粒石子的湖面一样,从眼睛开始,向四周微微荡漾而去,舒展开来。
“陈教授,您不说我都不记得那事了。”
陈教授乜他一眼。这老狐狸教的小狐狸!
方敬还迷糊着,两头看。“师弟,你和陈教授在说什么?”
陈教授看一眼他,又看向闫林涵。微微叹一口气。“你大概猜到了吧。这次老卢叫你们来,其实,就想让我过过眼,把你们给收下。”
闻言,闫林涵因为心底已经隐约有了揣测,还好。方敬却是一下瞠大了双眼,满眼的不可置信。
陈教授缓缓道:“你们俩的专业水平不用说了,能让老卢看上都不会差。但是自古以来收弟子讲究的除了‘才华’便是‘德行’。这个,既然你们先是老卢的弟子,也不会差。但是我这人却有个怪癖,还要看学生的性情合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