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帮你。你先平静一下,然后跟我们说说,也让我们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分钟后,原源低垂着头,坐在沙发上,沙哑着声音开始缓缓说起几个月前那个血腥、让他转眼间从一个优秀的特种兵到如今过街老鼠般被人追杀的夜晚。
“那天我们一直走到了四川边界,总部仍然没有人跟我们联系。地震到底有多严重,我们一直没得到信息,心里也就没底。我以为大概是救灾兵力紧缺,总部根本顾不上我们。正巧瞿教授又发着近四十度的高烧,我和队友们合计了一下,在山上转了几圈才找到了一所破破烂烂的乡村小学,就三间土坯房,住着一对支教的年轻夫妻和他们才五岁的女儿。因为突发地震,孩子们都跑回家去了,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是一直住在学校里。我们跟他们说,我说我们是当兵的,在执行任务的途中,想在他们这里歇一晚。“
原源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天的场景。
那天,那对穿着朴素的年轻夫妻听了他们这群突兀陌生人的要求,竟然没有丝毫犹豫,就微笑对他们说:“我们这学校是乡政府出钱办的,我和我爱人从小也是在这里读书,受的国家的救助。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吧,也不要多想,这都是我们应该的。“
小女孩也一点都不怕他们,还偷偷往他手里塞了一颗糖,扬起的小脸像个红扑扑的小苹果。
“叔叔,这是我爸爸从山下买的糖,好甜好甜,你吃!“
但是,那样可爱的笑容,他这辈子却再也见不到了。
一想到这,原源只有死死捏紧拳头,才能按捺住他血管里因为痛苦而翻涌,几乎快爆炸了的血液。
“我们就这样住下了。这对夫妻因为长年住在山上,学生里也常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所以懂一点草药,瞿教授的病情也得到了缓解。我看着情况稳定,就有点着急一直和总部联系不上。于是,我让虫子留下来代替我,然后一个人下山去想办法联系总部。“
那天他下山前,明央那小子还偷偷跑过来,嬉皮笑脸地让他从山下小镇上顺一包烟上山,说这几天嘴里都要淡出个鸟来了,烟瘾实在憋不住。他还板着脸,拿出队长的架子踹了那小子好几脚。
谁想得到,只一转眼的功夫竟会是阴阳两隔呢?
听到这里,闫林涵皱了皱眉。“然后,你就一个人下了山?”
原源点了点头。“我一下山就遇上了一伙人,被他们跟踪了。我花了一番功夫才摆脱了他们,但是和总部依旧没联系上。那时天也快黑了,我就急急忙忙往山上赶。再等我回到学校他们他们”
原源紧咬着牙,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血,而且还是自己战友的血。已经入伍五年,遇见再危急的情况,都一直镇定自若的他在队里心理测评一向超乎常人。但是那个血腥的夜晚,却几乎让他崩溃!
直到现在,令人胆寒的刺鼻血腥味似乎还弥漫在他鼻腔里,这辈子都无法散去。
所有的人都死了,只有他,只有他活着。
“之后呢?”闫林涵一边听,脑袋里却在飞速地运转着。这辈子,上辈子所有的讯息就像一大盘棋。
“之后,我刚发现大家的尸体,山下之前跟踪我的一批人就找到了我。我被他们一路追杀,一直跑到了云南。但是就在这时候,又出现了另一批人追捕我。”说到这里,原源目光陡然变得锋利无比。
他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他们是谁,他们是国安部的人。他们说我犯了叛国罪!要抓我回去审判!我的战友都死光了,他们却诬陷说是我杀的!我什么办法也没有,只有不停地逃。谁知道那时候又冒出了一伙人!国安部的是想把我活捉回去,他们却是毫不留情地下杀手!我和他们缠斗了很久,然后受了重伤。我不甘心,被他们逼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