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它背上跨了过去,站在旁边的一扇门前。
应该就是这个地方了。
“咚咚!”,
这门板不仅看起来破旧,还很薄,从里面传出的鞋底磨过地面的刺耳声音清晰地仿佛就在耳边。
林琅眉头紧锁。
这地方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差了。
不过,幸好这栋房子又破又旧,又人口混杂,想来也不会有人关注里面传出一些什么声音。
“你终于来了。”]
门被打开之后,从里面冒出一颗人头,看了两眼他来的方向,确定安全之后,朝他挥了挥手。“跟我进来。”
之前在外面看见的景象,让林琅眉头就没松开过,进来再一看,他差点儿就这样吐了出来!
饭盒、烟头、空罐头、果核
地上满是垃圾不说,空气中竟然还弥漫着一股食物腐烂了之后的酸臭味道,在现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这个房间里的气味是可想而知了。
林琅竭力压抑住喉头间的翻涌,捂着口鼻,扫了一圈屋内,没发现自己要找的人。
“人在哪里?”
又熬过了一个星期,现在的刘维身上几乎找不到一丝人的痕迹。白炽灯下,他脸色惨白的如同白纸。一头蓬乱的头发下,一双浓的没有一星光亮的眼直直盯着林琅。
“记住你说的话。”
林琅瞟他一眼。“我记得。人呢?”
刘维深深看他一眼,转身走到身后一个衣柜一侧,使力一推,赫然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黑呼呼的洞。
刘维在前,首先走了进去,“啪嗒”一下按下房内的开关。
跟随在后进来的林琅一看,整个房间光秃秃的空无一物,让人一眼就能看见依靠着对面的墙角倚着一个人。
原来,刘维租下的是两个单间,然后把两个房间的墙壁打通了。
这栋房子很有些年岁了。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斑驳的墙面上有不少地方石灰都已经脱落,露出里面颜色不辨的墙砖。,
林琅环视了一周室内,走到角落,蹲下。
地上的人不仅被反绑了双手和双腿,堵上了嘴巴,连眼睛也被蒙上了一层黑布。
林琅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端详了片刻。
确实是他要找的人。
“你喂了她药?”他刚松开手站起身,地上的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嗯。”
“安眠药?”他回头问。
刘维瞄他一眼。“迷幻药。”
林琅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腕表。“你现在可以出去转一圈,一个半小时以后再回来。”
刘维没多问,直接走了出去。
他只是负责把这个人带到,至于今后她的死活就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了。
等到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林琅再次走到墙角。
这次,他俯下身,眼神平静地注视了地上的人良久。
这么近的距离,可以让他很轻易地就看清这个人的一切。
娇小,可爱,清纯似乎一切对于娇弱型漂亮女孩的形容词都能堆砌到她身上。
原来,他哥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吗?
这样说来,就外形这一点,他不是完全没希望了?
其实,本来就兄弟关系这点,他就没什么希望吧。
突然发现自己想到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林琅不由轻声笑了起来。
一只手覆上了女孩光滑细腻的脸颊。
他本来就不需要思考这些问题。只要把一切敌人都铲除了,他哥就是他的。
那么,现在他应该怎么做呢?
林琅盯着脚边的女孩冷静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