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
“嗯。”闫林涵解释道,“股票经理人无非就是教你怎么打理股票,预计你买的股票行情是涨是跌。这帮骗子就是虚拟这种假身份来行骗。比方,他们同时打电话500个人,就以他们为目标。从第一天开始,他们告诉其中一半人你的股票跌,却跟另一半人说你的股票涨。每天如此,即使总有说不准的,但是三到四天后,至少还有少部分人从始至终都是预测准确。那么他们只要让这一部分人以缴会费的名义交给他们巨额的代理费。拿到钱之后,他们就可以人间蒸发了。”
郝俊两手拿着报纸,目瞪口呆。“就,就这么简单,那些人就上当了?”
“嗯。”闫林涵点头。
方法确实简单,但是二十一世纪的现在是经济热潮,人人都挤破了头往这股潮流里钻,谁还有多余的冷静来思考。
大家都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谁都想,我绝不是那个被骗的倒霉鬼。就是因为有了这种心理,人往往被蒙蔽了双眼。骗子,则是看准了这些人的这种心理。
虽说法不容情,但是现在的法律其实并不健全,这给了很多人可乘之机。这些人里有一部分是不法之徒,但也不乏所谓的正道人士。对此,闫林涵倒并不觉陌生。
这个齐威被判刑这么重,看来也是得罪了哪一路的菩萨吧?他在心里淡淡想。
“你倒是对这些了解的多。”郝俊满眼奇怪地打量了两眼闫林涵。
闫林涵埋首写做作业。“那是因为我把更多的时间用在看书上面。”上辈子,和他从小为伴的,除了闫林傲就是书。
“你就直说我不求上进算了!”以为他在暗讽自己,郝俊白他一眼。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又凑到闫林涵身边,问道:“对了,你这个星期六有没有空?”
“星期六?”闫林涵奇怪地看他一眼。
“我知道你白天要去看你家傲傲!”
这个学期才知道闫林涵在去年添了一个小他十六岁的弟弟,还爱的如珠如宝,每个星期必定去探望,郝俊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说的是晚上,星期六晚上!”
闫林涵眉头微锁。他直觉郝俊问的有问题,但是一时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有问题。
“应该有。你有什么事?”
郝俊不再看他,翻到报纸的娱乐版开始消遣起来,嘴里凉凉回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星期六晚上,闫家门口。
楼道外的天空中,星月璀璨,同台争辉,这一天毫无疑问天气很好。闪烁的星光,就如同一个个小灯笼,与月亮一起点明了人间的万家灯火。
“你要带我去哪里?”闫林涵两脚定定站在门框边,丝毫不为所动。
“我说闫林涵,你就不能什么都不问乖乖地跟我走啊?哥们儿难道还会害了你不成?”郝俊乘其不备,一把拉起他就走,正沾沾自喜将大功告成,门里却横空劈出一道人影拽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带我哥去哪里?”拽住他的人,话说得心平气和,但是一把力气却丝毫不弱。
郝俊疼的脸眼见着扭曲了,连连讨饶:“林琅,林琅,你你你,你快松手!我有急事找你哥!”
“林琅,松手。”见郝俊似乎疼的厉害,闫林涵扭头对贴在身后的林琅道。
见闫林涵发话,林琅冷冷看了郝俊一眼,松开了手。“你要带我哥去哪里?”
自从上次在酒店的那一次之后,郝俊不知道为什么对闫林涵这个弟弟无形中有了一丝忌惮。他也再没敢像以前一样大大咧咧地叫他“国宝弟弟”。
先朝冷眼盯着他的林琅尴尬地笑了笑,再扫一眼旁边的闫林涵,想起自己家里的那个小祖宗,郝俊暗暗叹了一大口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