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
“没说什么。”林琅说,“只是教我要慎重。”
“什么!”周迪大叫起来,他瞪大眼睛气急败坏道,“慎重?慎重什么?又不是要你卖身我,慎重个屁!明明该慎重的是我!不仅替你在暗地一个个教训欺负过你的人,还让你装好人去收买人心,最后送钱招呼那群吸血虫一样‘哥们儿’的人还是我!我他妈从来就没做过这么憋屈的买卖!”
林琅抬头看一眼对着他耳朵奋力咆哮的某人,突然问道:“你这次去城做什么?”?
“去帮我老头办点事情。”上一秒还恨不得抓个什么东西狠狠揍几拳出气,下一秒周迪就又恢复原来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不是上个月中风了。城那里有个人是国内现在数一数二的钢铁大王。老头这几年房地产能做到这么大,全凭他抬举。往年老头都是亲自去登门拜访,送点好东西去孝敬那个人。谁知道前段时间天气陡然转凉,一下病倒了。怕自己歪歪斜斜的样子不体面,又不想挨到过年,这才想起了还有我这么个儿子。”
周迪毕业后就成了无业游民,没再继续上学。一般情况下,他都一个人住在五中附近这幢清静的老房子里。等到有事叫他回去时,他才回家晃一晃。
林琅停下脚步,跨上自行车。“我回家了。”他对周迪道。
对林琅的漠视,周迪浑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抽出一直放在荷包里的手朝林琅随意挥了挥。“既然这样,那好走不送啰。只不过林琅,下次再见面时,你可千万别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我。我这人胆子小可经不住你这样吓唬。你要记住,我是想和你做朋友的。”他嘴角含笑,语气深沉道。
林琅淡淡看他一眼,踩着脚下的踏板离开了。
回家时,林琅见闫林涵已经回来了。人正在厨房里炒菜。
“哥。”林琅站在门边望着他的背影,叫了一声。
闫林涵回身瞄他一眼。“把书包放下,然后来帮我端菜。”刚好又一盘菜出锅,他把菜装了盘。
“嗯!”林琅笑着跑进房内放书包去了。
吃完饭后,两个已经长大了的男孩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坐在房间里的书桌前各占一半位置写各自的作业。
闫林涵作业刚写到一半,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出去看看。”闫林涵让林琅坐着继续做作业,自己出去开门。
木门刚打开,他就看清防盗门外站的是原源。
“原源?”闫林涵疑惑地打开了防盗门,“怎么了?”
“涵涵。”原源面色看起来非常焦急,他两手在空中无意义地挥了两下,接着一把抓住闫林涵。“涵涵,你到我家来一下吧。老爸老妈现在都不在家。原满那样子已经大半天了,我看着心里着急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来找你帮忙。”
“原满怎么了?”一听说原满有事,闫林涵关上家里的门,就随原源去他家。
“我也不大懂,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我去接她时,她班主任说只是受了一点刺激,休息一下就好了。但是看她从下午回来就一直呆呆的,我在旁边根本坐不住啊!”原源拉着他进了家门直奔兄妹俩的房间。
闫林涵跟在他后面进的房间,然后就见到了趴在高低床下方,用被子裹紧自己,只露出一张神情愣怔的脸的原满。
他立刻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原满是因为什么事情受到的刺激,你知道吗?”他走到原满面前蹲下,在她眼前招了招手,她依旧是两眼呆滞地直视前方。
“我也不大清楚。她班主任突然今天下午两三点,打电话到家里叫我去接她时,她就已经是这样了。后来我跑她学校也拉着好几个人问了的。一开始问学校门卫是支支吾吾不说,后来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