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郝俊立刻坐正上身,抬高眉毛斜起眼睛,摆出一副睥睨的表情看着闫林涵。嘴里振振有词道:“这世上有胆吃猪肉,但是没胆杀猪的人多了去了!我没胆子去送又怎么啦?”
“没什么。”他只关心问题答案。
闫林涵没多加思考就点了头。送情书而已,反正又不是他写的。“好。”
一见他点头应允,郝俊就喜滋滋地一把拿起桌子上的书继续刻苦研究了起来。最后他还不忘回答闫林涵的问题。
他语气轻松道:“你放学去书店随便买一本生理卫生常识给你弟弟看一眼不就行了。现在这种书知识涵盖的不知道多全面,有文字解说还有插图说明,要多清楚明白就有多清楚明白。等你弟认真把一本书看完,他就会明白自己是怎么生出来的啦!不过我说,闫林涵,现在像你弟这么纯洁的小朋友还真是国宝级的了。连我才八岁的小表弟都不会问我‘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这类愚蠢的问题,你弟弟到底是怎么平安长到这么大的”
“你安静写你的情书去。”
书?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方法!竟然还等到郝俊来教育他!闫林涵心里不是一般的郁闷。
不过,今天早上的情况真的是意外到让他一时也乱了手脚。
如果说林琅是女生的话,他还可以靠着上辈子的经历给一点建议。
但是这辈子,他现在虽然已经十五岁,早进入了青春期。但是他向来清心寡欲,除了那次被原源拉着看片,其他时候基本没想过这档子事,对这方面的知识也是一知半解。
一直到后来听小孩含含糊糊又不知所措的解释,他才幡然醒悟过来。
原来,林琅已经长大了。
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无措。
本来养小孩他就是生手。
他还记得那年林琅第一次到他们家时生病了。他爸妈白天要上班没时间,也是他手忙脚乱地跑去隔壁问原源和原满的妈妈,然后再回家根据她说的照做来照顾林琅。能把林琅安全照顾到这么大,靠得都是他自己一步步思考一点点摸索。
到了现在林琅步入青春期,这是性格形成和身体成长的关键时期。他是更加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心里采纳了郝俊的建议。
下午一放学,闫林涵就骑车到区图书馆租了一本生理常识相关的书籍。管理员见借这书的是一个少年人,也没怎么奇怪。
到了晚上,小孩回家时,看着他的眼神还是躲躲藏藏。他则态度如常,和小孩聊学校发生的事情,问他学习状况。
就这样他问一句,林琅答一句,两人好歹把饭吃完了。他让林琅去写作业,自己则一边在厨房里洗碗,一边在“唰唰”的水声里思考往后的教育问题。
等到收拾完,他回到房间,把背包里的书拿出来放在书桌上。
“抽空看一看这本书。”
林琅停下笔,看向一脸平和的他,迟疑地拿过旁边的书。“嗯。”
第二天中午,郝俊果然兴高采烈地把一张花花绿绿的信封塞进他怀里,推搡着要他去履行承诺。
他们的教室都在一楼,陈惠及所在的班级与他们只隔着一个中庭。闫林涵走出教室后,走过空荡无人的中庭,来到了高一三班的门口。
三班。
他盯着班牌。
上辈子他第二次见到她时。她就是高二三班,而他在高一四班。这辈子他还在高一四班,而她是高一三班。
不过早了一年上学,让他们变成了同一届的同学。
有没有想过考上外校会是这个结果?他扪心自问。
闫林涵不禁闭上了眼睛,仿佛听见自己心底冒出一个细小而又坚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