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他旁边一个个争着抢着跟他说话。这一个个眼睛都长哪里去了?”
这话听耳里真是牙齿都酸掉了一排。
闫林涵挪开目光,扫一眼郝俊说的那群围着教官的人。“里面有陈惠及。”
郝俊低声怒号:“最让我气愤的就是这!”被太阳嗮得通红的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
陈惠及就是他昨天傍晚时看上的那个女孩。
睡前自由活动时,他就心怀鬼胎地偷偷找人打听了她的名字。只是知道了一个名字,他就心里美得在闫林涵头顶念了一晚上。现在看见心上人围着另一个人打转,立刻心里不爽地就像领地被其他雄性侵占了的雄狮,磨着爪子恨不得朝那教官春风得意的一张脸冲上去狠狠地就是一下。
闫林涵沉默不语。面对打翻了醋坛的某人,他说什么话都是废话。
郝俊心中愤恨难平,意犹未尽地还要抱怨上两句。却没想这时,他们队伍前方忽然如平地一声惊雷,爆出一声怒吼。
“第三排第一个和第二个!别以为我看不见你们嘴巴动,就不知道你们在讲小话!全体都有!立正!稍息!三排一二个到我这里来接着站军姿半小时!其他人原地休息!”
闫林涵:“”
郝俊:“教官,我画个圈圈诅咒你。”
每一次崭新的学校生活,对于新生们来说都是兴奋而又忙碌的。他们有太多太多要熟悉的新事情,也有太多太多的未来等着他们来展望。
不知不觉就在忙碌之中,开学已经一个多月了。
随着二十一世纪的到来,天气瞬息万变得像更年期妇女的脸色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天早上本来还是晴空万里、艳阳普照,到了下午便是乌云满天、气压低迷。沉坠坠的阴郁天空,让人看着心情也要低落好几分。
闫林涵扯了扯衣领,觉得这天气闷得让人几乎有点喘不上气。
他最厌恶这种感觉,因为这会让他联想起上辈子时,他是一个人在冰冷的江水中挣扎痉挛直到最后终于停止了呼吸。那段痛苦的经历,让他至今留有余悸。
不想让自己回想起那段经历的每一个细节,他强迫自己将目光转移到身边雪白的墙壁上。
这是外校一年级新生的教学楼。
现在是课间休息时间。比起一般学校课间时教学楼里的喧闹和嘈杂,这里的环境十分安静。走廊上只有学生们赶着去下一节课教室的匆匆脚步声,以及偶尔从教室里传出的讨论声。
“喂,闫林涵,你下节课去哪里?”
一道突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闫林涵回过头看见郝俊突然从旁边教室里窜出来。他手上拿着几本有关生物学的书。看来,旁边教室刚才上的就是生物课。
“计算机课。”闫林涵答道,举起手中的书示意给他看。
“什么?你要去上计算机课?不是吧,哥们儿!”闻言,离他几步远的郝俊停下脚步,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他。“你要想清楚,闫林涵。你这可不是去玩电脑的。那老头讲的纯理论,又晦涩又枯燥,有什么好听的!还是跟我去听法语课吧~”
他笑眯眯地摆出一副“我很厚道”的样子,走过来拍着闫林涵的肩膀道:“不要怪我没告诉你,人家那法语老师可是一个正宗的法国巴黎美女。两个绿眼睛一眨一眨地能迷死人。说起话来更是低沉磁性,声音都是带电的。人家念个‘笨猪’都比我们念的优雅!我可是提前跟你打好招呼,你现在不跟我一起快点赶去教室,等下晚了可连站的位置都没了哦!”
外校作为市的头块招牌,一直走在教育改革的前沿。从两年前起实行的就是“走班制”:让每年新进学校的高一新生按四个班级为一组合并成一个大班。每节课每个学生可以在四间教室来往选择自己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