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学校记过一次是肯定的了。”
一听见报警、记过,被他们几个人堵在这里本身就是壮着胆子装硬气的少年彻底吓傻了。他呆呆问:“那那那私了呢?”
闻言,闫林涵望他微微一笑。
窗外已经黑了,显得头顶的灯光冷冽苍白,映着那淡淡的笑容,让他竟有种被恶鬼盯上了的错觉。
“私了很简单。林琅脸肿了,那你当然也不能例外。不过”他朝呆愣的少年温和道,“林琅身体弱。让他来动手,如果半途手肿了或者折了,按道理我当然要怪罪到你头上。这样利上加利,到晚都没个头。如果我来,到时候别人知道了,说我这是打击报复,也解释不清楚。所以经过考虑,我觉得最简单的方法是不如辛苦点让你自己来?”
这段话落,整个教室霎时安静得连一根掉在地上仿佛都能听见。
原源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没说出口。
最后打破平静的是林琅,小孩一直盯着这边,听他说完这段话,立马叫了一声。
“哥。”
闫林涵垂眼注视走过来拉住他手臂的小孩,询问道:“什么事,林琅?”
林琅不知道该怎样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他应该很高兴哥哥为他报了仇。但是当看着他哥微笑着吐出那些字时,他却更想大声喊“停止,不要!”。
他深深看一眼全身都僵住了的于世聪,转而抬头两眼央求地望向闫林涵。“哥哥,算了吧。我没什么事。就肿了一点而已,回家敷一敷就好了。你不要不要再惩罚他了。”
闫林涵盯着他,眼里不知闪烁的是什么。
“真的不要?他刚才可是那样对你。”
小孩猛摇头。“不要。已经够了。哥,我们回家好不好?”
闻言,闫林涵在心中长嘘一口气。
总算是完美了。
他当然没想过真如他所说的来做。先不说他不是那种喜欢暴力的人,单说这于世聪是林琅的同班同学,他也断不想做到那一步闹得撕破脸。
他一直在等待,等待着林琅说出这句话。
这话按照他的设想,本来就应该让林琅来说。
同时,也算是他对琳琅提出的一个考验。还好,小孩还没让他失望。
今天如果林琅没说这句话,也许他真会照做,但是接下来,他会认真思考一下对林琅的教育问题。
他希望林琅是一个能冷静思考问题,权衡利弊的孩子。
幸亏没让他失望。
闫林涵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最后还是回归现实做戏做足。
摸了摸林琅的脑袋,他冷淡地看了眼少年:“既然林琅为你求情,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这教室是因你而乱的,你把它恢复原样也是应该的吧?还有那门。”他瞟一眼被他踹坏的后门。
本来被他几句话折腾的已经心如死灰,于世聪以为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没想到突然一下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自然不论说什么都是捣头如蒜。
回家的路上,闫林涵提出让原源和原满先回去,顺便还让原源把他的捷安特骑回家。能碰自己垂涎已久的坐骑,原源自是心奋不已,临走前安慰了两句林琅,就和原满两人一人骑着一辆车朝家的方向飞奔。
十一月份的季节,寒冷的到来让街边的小摊已经开始收摊了。大街上一片空荡荡,只剩狭着寒冬气息的风在空中肆意侵略,夜色中席卷着一片片落叶纷纷扬扬。
闫林涵吸一口冷气,寒冷顿时渗透心脾。感觉到风一阵阵往脖子里肆无忌惮地乱钻,他缩了缩脖子,一手把校服衣领拉高,然后看向身边埋着脑袋的小孩。
“林琅,冷吗?”
“不冷。”黑色的脑袋晃了晃。从离开教室起,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