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文。
只听她陡然话锋一转:“不过涵涵,你学习也千万不能有懈怠心理,知道吗?这学生,学习还是很重要的。现在别人找工作,都是要大学生,这往后等你工作了啊,指不定就要都是博士生啦!书还是要读的高高的好。妈现在努力赚钱,以后你读书经济上妈是砸锅卖铁都会支持你!”
说到这里不知想起了什么,林曲英脸上露出几分焦急来。“唉,到现在我每次想到也真是觉得后悔,当初你上初中时,怎么就随随便便由着你的性子来了呢?当初凭你的成绩,考个市重点都绝对没问题!那重点高中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真是的,当年就是你爸偏说只要你喜欢就行了,还说我虚荣什么的。什么虚荣不虚荣,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啊,你是我儿子,我不为你好为谁好”
闫林涵舀起一勺粥和心有所感的林琅对视了一眼,发现他也一脸奇怪,心里有了几分确定他妈这是指不定在哪里受到了刺激后的表现。
他以前从来没听他妈唠叨他小升初的事情,每次她看着他成绩就满意的笑得合不拢嘴,去参加完家长会回来更是满面春风。这次怕又是奶奶那里发生了什么让她心里不痛快了。
“妈,奶奶那里发生什么了?”闫林涵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问了。其实不用问,他大概也能猜到。和学习成绩,和他能扯上联系,进行比较的,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人。
林曲英一听儿子的话,想到昨天听见的事情,就七窍生烟,她却偏偏还要摆出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架势来。“哼,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你三叔家的露露考上了一中!哼,一中算什么东西!涵涵妈相信你,到了明年你一定可以考上外校!到时候让他们看看,我们涵涵读的是五中怎么了?照样上重点高中!”
这话明眼人一听,就是酸的能掉牙了。闫林涵倒没留意他妈的语气,他已经被林曲英话里的内容惊住了。“闫露考上了一中?”
闻言,林曲英立刻像发泄积蓄已久的不满似的,噼里啪啦就开始说起昨天他三叔报喜的事情。
听她满不在乎地唾弃:“你三叔一辈子就是爱现!闫露考上个一中就像抱着个大金元宝似的。一中,哼!算什么?一中头上的天可是外校在顶着”,闫林涵在一旁心不在焉地一勺勺舀着碗里的粥。
闫露就是他三叔的女儿,大他将近两岁的堂姐,当年趴在地上玩弹珠的小姑娘,上辈子十六岁就死了的女孩。
他真没想到闫露会考上一中。
虽然前几年也隐隐约约知道三婶似乎存心和他妈杠上了,立志要把自己女儿培养成比闫林涵还要优秀的闫家骄傲。年年都送闫露去培优班、奥数班不说,除此以外还学了一门乐器——古筝,说是从小培养高雅的艺术气质。反正现在闫家的三叔是有公司有票子,供得起妻女这些大花销。
只是,没想到她的人生会发生这样的改变。
闫林涵清楚地记得,上辈子的闫露可是从小成绩一片红,而且性子十分任性,还没上初中就和一群不良少年混在一起玩。三年间不下十次的劝退,让她换了好几所学校,一路啃啃巴巴地,终于学校和她都一起熬到了义务教育结束。打那之后的闫露更是像放羊了,父母都管不了。所以她才最后认识了那个男人,所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所以她十六岁就如一朵开败了的花一样早早地逝去了。
而这辈子,她成绩优异,考上了市重点一中。那个学校年年升学率都高的吓人,是供众校抬头瞻仰的楷模,在市仅仅次于他妈刚才嘴里的外校。对于市的小孩来说,进了一中几乎就等于两只脚都跨进了大学的校门。
“哥”发现闫林涵吃到一半,停下手发起呆来,林琅推了推他。
闫林涵倏然惊醒望向身边的小孩。“什么事?”
“涵涵,你怎么吃饭吃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