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倒好,出事来找我了!”
“哎!算啦算啦!你现在说这些气话有什么用,看就是这个星期六吧,我和你一道回去,把涵涵也一块儿带上。他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外婆,至少也得让他认个人吧。”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闫林涵沿原路又轻轻返回房间里,重新关好了门。
原家兄妹坐在地上玩,他就坐在书桌边,脑袋里回想着刚才听见的东西。
看来之前他想到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星期六,一大早天还没亮时,闫林涵就被林曲英从被窝里抱了出来。
他坐在床边,揉着眼睛问灯光下帮他穿衣服的林曲英:“妈妈,我们起这么早做什么?”
林曲英停下正在扣纽扣的手,摸了摸他的头。“我们去看外婆。”
“哦。”他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想起来了,现在还是九十年代,从这边去临城可不是开车上个环线一两个小时就够了。他们得先从家里坐车去城东的汽车站,再转车去临城,少说也要五六个小时。
睡眼迷蒙地被林曲英推进卫生间里刷了牙洗了脸,走出来就被早等着的闫胜波一把抱了起来。
“来,儿子,要是想睡就趴在爸爸肩膀上继续睡。”
两手松松揽住脸旁的脖子,闫林涵脑袋一歪,枕着厚实的肩膀,立刻就坠入了梦乡中。
再等他醒来时已经是坐在去临城的车上了。
才一米二不到的小孩,占不了位置,闫胜波就把他抱在怀里,感觉到怀里的儿子脑袋在他手臂上蹭了蹭,一低头就看见一双努力睁开的眼睛。
“涵涵睡醒啦!饿了吧?妈妈买了面包和牛奶,来,快坐起来吃。”坐在旁边的林曲英也发现儿子醒了,笑着就从腿上的塑料袋里拿出早准备好了的娃哈哈和肉松面包。,
闫林涵就坐在闫胜波的大腿上,一手拿着娃哈哈,一手拿着面包,吃一口喝一口地打量起他们坐的这辆车。
这是他六年多来第一次出城。这辆小巴士看的出来很旧了,路面大概不平整,整个车身都在左右摇晃,就听见车里不知道是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下一秒就会散架了似的。
闫林涵吃饱了坐着没事,看窗外的景,数着路边一棵棵挺拔的树,在他肚子又要饿了时,终于到了。
市虽然没有闫林涵从小生长的市大,但是好歹也被划为了市一级,该有的城市建设是一样都不缺。
林曲英是在这里长到了初中毕业,才考去了市,对这里自然是熟悉。
出了灰尘飘飞的汽车站,一家三口又上了一辆公交车,坐了没几站就下了。
闫林涵在中间被两边的大人牵着走,看着面前的这栋老式居民楼才想起来,原来外婆家是这个样子。
走上了最顶楼,敲开了门,薄薄的门板内一阵拖沓的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之后,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英英子。”老人的背佝偻的厉害,仰着脖子盯着林曲英瞧了半天,才嘴巴哆哆嗦嗦地叫出自己女儿的名字。
林曲英看了眼头发花白,睁大的眼眶里翻滚着水花的老人,敛下眼叫了声:“妈。”
一旁闫胜波连忙拍了拍闫林涵的脑袋。“涵涵,快叫外婆!”
“外婆。”
闫林涵见老人低头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一手就把他拉了过去,用已经干枯的像树枝一样的手摸着他的小脸,欣喜道:“这,这这,这是涵涵啊!都这么大了啊!我上次见着时还像个小猫崽一样闭着眼睛裹在小被窝里。过年打电话听声音时,我就在想这孩子是长成什么模样了好看,真好看,像英子小时候!”
老人一手牵着闫林涵不放,连忙又招呼女儿女婿进屋。“你,你们快进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