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吗?"手机里传来男人性感低沉的嗓音。
许映言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心里不知该作何感想,只好简短地"嗯"了一声。
"好冷淡啊。"对方语气调侃,"难道是我刚刚不够用力没让你尽兴吗?"
""许映言一下子被噎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等到男人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时,才僵硬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那就是你很满意咯?"声音透过手机传出来完全没有失真,话语中的暧昧仿佛热咖啡的馥郁香气一点一点在房间里氤氲开来,"但是我才做了一次,好不满足啊~"
这个荡漾的语气听得许映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抖了两下身体,回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还没有试过在电话里"对方的话语点到即止,意犹未尽,似乎觉得听筒那端的人一定会懂得他的意思。
事实上许映言也的确明白,他看了看剧本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的"调情"一词,在心里叹了口气,微微点头。
他忘了这不是星际那种可以看到对方画面的全息投影通讯而是古老的只能听到声音的手机电话,但是与他通话的男人却仿佛看到了他的动作一样,轻笑一声,"那你现在把衣服脱了。"
许映言听话地照做,衣衫尽褪,雪肤上还真有星星点点的爱痕,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你先摸摸自己,就像我平时摸你的那样。"男人像个指挥官一样发号司令,"从可爱的小奶子开始,摸一摸又白又滑的奶肉,捏一捏粉色的乳头。"
之前他们也有过用手环视频做爱的经历,连君祁也是让他自慰给他看。当时被他看着疏解欲望的许映言万分羞涩,动作又小又细微,现在没有画面只有声音,他就格外有感觉,动作逐渐变得大胆又肆意。
手指落在指定的地点,握着小巧的乳肉揉搓,中指把凸起的奶粒按得微陷小幅度地画着圈,酥酥麻麻的快感开始在身体里流窜,他情不自禁地娇吟出声。
"做得真棒,叫得也很好听。"男人适时地给予鼓励,接着发出下一步指令,声音又低又粗,"舔一舔你的手指,插到你的粉穴里。"
"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湿了?"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他明知故问。
"嗯啊湿透了想要"一旦进入了状态许映言就十分放得开,他岔开腿成盘坐的姿势,葱白手指在湿哒哒的穴里不断捣弄着,嘴里还吟着放浪的字词。"
"那我进来了。"低哑的嗓音中带着粗喘,蕴含着说不出的性感撩人,"你里面真的好湿,热乎乎地绞着我,好紧嗯放松"
男性荷尔蒙透过手机飘满了整个房间,将许映言象牙白的肌肤都染成了玫瑰色,手指快速进出的同时他的双腿忍不住夹得更紧,锐利的指甲戳进穴肉里却丝毫无损于这份销魂蚀骨的快感,他还不忘在言语上撩拨对方,"嗯~好大~太重了~轻一点~"
"小妖精!男人的呼吸声瞬间沉重,说出来的话都带上了咬牙切齿的味道,"我要狠狠地干你的花心,要把你肏到喷水!"
宣誓般的话语像是咬在许映言的耳边说的一样,激得他浑身一抖,指尖抠到一处敏感软肉上,亲手将自己送上了高潮。
水液喷发的细微声响一丝不漏地被手机收录,如实地反映给了另一边的男人,他又是一声轻笑,"这么快就潮吹了?"
许映言才从余韵里醒过来就听见这句,脸色羞红不愿作答。对方也不恼,继续慢慢悠悠地命令道,"再摸摸你的小肉棒,肯定硬得流水了。"
这话说得没错,那根粉色的玉柱本身就因为情欲的骚动微微翘起,在潮吹的刺激下完全勃起,抻得老高。他受到诱惑抚上鼓着青筋的表皮,用自己的方式疏解着,手指刮擦顶端的马眼,细细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