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浪情动地和金怜相吻,一边呢喃老公之类的爱语,一边再也憋不住,从肉缝里咕噜噜冒出一大泡别人的精液,白白粘稠,又脏又湿,在腿间内侧缓缓地,一条条滑下。
他是刚刚被野男人上过的臭脏东西,却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和丈夫拥抱亲吻,他身体强壮却无法抵抗别人的侵犯,看到别人的粗大就敏感得流水,甚至能够迎合他们的操弄,兴奋得射出一股股精液。
他开始害怕又期待,他怕自己这样下去,有一天,就算金怜在场,他也会不管不顾地骑着别人的鸡巴淫叫,让金怜把他淫骚样给看了个完满。
他也怕金怜会质问他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身体一被鸡巴填满,操弄骚心,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一旦空闲下来,便满脑子阴茎,又粗又长,大大的挤满自己的下面,顶得神魂颠倒。
大浪摇摇头,想找个冷静的去处,可家里无论是阳台还是客厅,又或者厨房都遍布了被人侵犯的记忆,在家里呆着只能胡思乱想。
两人约好今晚出去吃,地点在一条美食老街。大浪提前去地点占位子,他们订了一个包厢,等金怜下班了,在门口碰头一起去吃。
出门的时候或许是傍晚的关系,天空有些阴蒙蒙的,大浪和往常一样穿了件白背心,短黑裤就出门了。
大浪进了老街,天上下起了细雨,行人纷纷躲避,大浪跑着去餐馆,半路就湿透了衣服,雨越下越大,看不清前路。
“兄弟,过来避雨啊。”
忽然一个声音喊着,一看屋檐下一些人都在避雨,大浪赶紧过去一起。
金怜隔着墙,看见他们衣服有些旧脏,有的蹲着,有的坐在地上,个个直勾勾抬头盯着大浪。
大浪浑身湿透了,衣服紧紧贴着身体,被人看得不自在,夹紧了腿,低头不敢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