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放过,上面都湿透了。”
小王把大浪的花核按在铁杆上上下碾磨,让那两瓣阴唇紧紧夹吸着铁杆摩擦。
“不、不要不要再撞了”
大浪脸上发烫,情不自禁缩紧淫穴咬吸,想要伸手挡住阴唇,不让别人看见,却险些失去平衡,差点整个人摔出去,绷紧身体,整个肩膀脊背的肌肉鼓起来,浑身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晶。
大浪看到底下景物,脑袋一阵眩晕,害怕掉下去,手指死死抓住栏杆,几乎要把铁杆子抓变形。他紧张到极点,阴茎摇摇晃晃,随着一阵低低闷哼,把污液一股股射到楼下。
“哈哈哈!臭骚货要是就在这儿掉下去,明天可就有好戏看咯,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来看你这破烂身体,露着个逼躺在地上,死了也要摆出求人操的姿势!说不定还有流浪汉醉鬼路过,趁热操一顿,不,连警察收尸时候都操过你,人人都可以上,五毛一次,尸检的骂你是人尽可夫的脏东西,精臭怎么洗都洗不掉,操完扔去黑市拍卖臭逼,废物利用,死了也不得安宁!”
大浪被小王的话讲得身体阵阵滚烫,脸上气得发红,赤裸的身体在冷风中发怒颤抖,他咬牙,脑海中竟然莫名浮现出自己浑身白浊的尸体,被糟蹋得人人嫌弃的烂臭模样。明明气得发狂,下面的花穴却因为想象到众人的轮奸越加泛滥,响起黏腻的水声,逼肉不断随着撞杆的频率,发出啵啵啵的开合声音。
他恨自己淫乱的身体,咬着下唇不想发出喘息,却忍不住从嘴角漏出嗯嗯地低哑闷哼。
“嗯、嗯哈啊”
整张脸发热,羞耻得连耳尖都红了,手指因为害怕抓住栏杆,在别人看来,却显得他饥渴得好像不能没有这杆子似的抓紧不放,阴唇随着撞击,一次次饥渴的不断上前含吮铁杆。
“哈哈!要是你老公出来,看到你这张贪吃的骚逼含着自家阳台的铁杆不放,会怎么想?”
小王贴着大浪的耳朵吹气,大浪敏感得缩肩膀。
“你说,你是不是骚母狗,臭逼是不是很痒,是不是很想要男人阴茎?”
忽然小王停止了动作,大浪的两瓣阴唇什么也吃不到,虚虚咬了咬空气,花核因为没有撞击痛感,变得瘙痒发热,能听到空气里咕啾咕啾的,是花穴空空挤汁的声音。
“唔嗯”
那种话根本说不出口,但是刚刚撞了半天硬邦邦杆子,就是没有东西进来,身体早已渴望被填满,花核瘙痒到想要狠狠扣下来,大浪呼吸急促,吞了吞口水,顿了顿道。
“我我想要男人的阴、阴茎”
大浪声音低沉而微小,恨不能把头埋进洞里。
“什么?我听不见!”
小王在大浪耳边大喊。
“我我想要男人的阴茎!”
大浪咬牙,声音提高了一些。
“还有呢?”
小王继续吼。
“我我是骚母狗!臭逼痒死了!想、想要男人的阴茎!”
大浪伸着脖子,声音受小王感染又高了一些。
“对着谁说!”
“你!”
“对着大家!你是大家的骚母狗!再说一遍!”
大浪对着外面,花穴空空咬吮,大腿张开得酸麻,仿佛真的感受到有人的视线舔舐遍他的全身上下一般,身体微微颤抖。
大浪像是要送上骚逼一样挺起下体,眼眶浮起水雾:“我、我是大家的骚母狗!臭逼好痒!想要大家的阴茎来操我!”
“为什么是大家的骚母狗?”
“因、因为老公硬不起来”
“所以你就到处露个大肥逼给别的男人看吗!你就这么饥渴吗!淫荡母狗!”
“唔嗯呜呜不、不是,我,是我,是、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