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夹着他的手指;
他试探性的将小指伸进去一个头,阴道变得反抗,似乎不能再多进去一分一毫,已经伸进去的三指突然弯曲,修剪得干净光滑的指甲猛地刮了一下阴道内壁。
突然的刺激让杜铭澜发出了一声痛叫,
阴道那么脆弱的地方这小崽子。
意识到自己这么轻微的动作能给阴道带来这么大的刺激,小世子更加兴奋,他无视阴道口的阻拦,强行的把自己的尾指也伸了进去;一瞬间这种撕扯的感觉将刚才好不容易攒积的快感清得荡然无存。
杜铭澜心里泛上一阵恐惧。
伸进去四根手指尖还不够,殷诃穆想再试试。他的手指在阴道里伸直,再一次的,故意的给阴道带来刺激;他空闲的左手按住老男人的大腿根,防止对方乱动;伸直的四指缓缓的向深处进发,但到了关节处就被卡住了。
此时杜铭澜已经疼出一身冷汗,这个小逼崽子,什么措施都没有就想玩拳交,照他这种玩法自己真的不死也去了半条命,阴道撕裂都是轻的。
想到此,杜铭澜发出那种微微类似于啜泣的呻吟,身体也随之颤抖着,仿佛整个人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
越激烈的挣扎越容易激发这种人的施虐欲,有可能还会让对方失去理智,而这种服从且无助的姿态会激发对方的性欲;
现在让小世子赶紧在他身上射出来,他才能更快的解脱。
如同他想的那样,殷诃穆手上动作迟疑了。他问道:
“很疼吗?”他话里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好奇。小世子再怎么畜生,他也只是喜欢性交,他并不喜欢血,血很扫兴。
“再撑就破了”身下的老男人隐忍的回答道。
殷诃穆闻言不屑一笑。
他没戳穿老男人蹩脚的谎言,只是将手抽出来,换上自己的阴茎;
杜铭澜看到那尺寸的一瞬间恨不得昏死过去,眼前驴屌一般的阴茎吓到了他;他的阴道本来就窄小,即使加了润滑也只是让穴道更富有弹性而已,更何况他的穴这么多年被包养的非常好,比起一些处子也不遑多让,所以他十几年一无所出,仅凭着身体就坐稳了墨氏管家的位子。
“别拿小爷跟你以前见过的那些牙签比。”说罢,便握着阴茎一冲到底,龟头轻而易举的冲开了宫口的钳制,狠狠地撞到了子宫壁上。
突然被操到身体深处的老男人猛地尖叫,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的肚皮都被阴茎穿破,眼前血红一片,映着的都是他被开膛破肚的样子。
李锐泽一时间没有压制住身下突然弹起的身体,嘴里还叼着对方的乳头,在这样的拉扯下乳尖被犬齿划破,渗出丝丝鲜血。
突然见血让三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小世子更是毫不掩饰的露出一脸嫌恶,在床上见血,显得他跟那些喜欢施虐的变态一样。殷诃穆心里一直有个奇怪的坚持就是他、一直觉得——只有失败的人才会在性对象身上发泄怒火。
他的鸡巴虽然埋在舅舅的老逼里,可是心里已经有些抑制不住的厌恶,果然,他一开口就是冲着最恶心人的方向说的:
“我才想起来,你是杜世祈的舅舅,那不就是墨家的那个么。”
被两人夹着几乎要奄奄一息的杜铭澜勉强打起精神,沉默的看着对方。
“老东西,你不是马上就要被绝育了吗?装什么装?这么多年照理来说逼都快被操烂了吧?还这么紧,怪不得屁都生不出来。”
老男人听着对方的羞辱,身体气到发抖。早几年他还可以怀孕,但一直习惯性流产,每次保胎都非常的痛苦,但无论怎么样他就是没办法把孩子健康的生下来。每次都是眼睁睁的看着肚子里的孩子,被机器绞成一坨碎肉,从自己的阴道里一块一块的被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