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诃穆此时大脑一片混乱,即使是唇齿间火热的交缠也无法让他彻底的投入。
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就算大脑常年被生殖器支配,他也明白现在的状况。
李锐泽在隐瞒着他什么;
有什么要发生了。
或许与远征有关。
这种机密大哥不会泄露,二哥应该不会知情,父亲没有告诉他就代表他不可以知道。
?
这算什么?
他被放逐到这里‘享乐’吗?
他狠狠推开李锐泽,一个耳光甩了上去,对方的头被他打的一歪。
“操。”李锐泽伸出手指,蹭了蹭自己渗血的嘴角,口腔里有些地方被牙齿磕破,泛着刺痛。
“妈的。”殷诃穆骂道,用双手揉了揉脸,长吁一口气。
诡异的沉默在室内蔓延。
“我出去了。”李锐泽面无表情的盯着在床上蜷成一团的人,眼神平古无波;
唯一的机会,对方没有抓住。
第二天。
几个仆人将两位小少爷的行礼放到飞行器上,机长等着下面的告别结束之后启程。?
殷诃穆心事重重,昨晚的不欢而散没有让他太过在意,他反而是将眼前的利害关系反复在脑海里过了几遍,疑团重重,却没有头绪。
有些事情,他去问了也没有结果。
“哥,远征的事情,是殷家全权负责吗?”登机前,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看着对方略微惊讶的眼神,殷诃穆没准备回答,他含含糊糊的点了个头,就登上了开往‘未知’的飞行器。
现在的他什么也做不到。
别墅里。
“你主子可算走了。”杜世祈扔下这句话,随后一耳光甩到了面前一个小男孩的脸上。
这个男孩不是别人,正是被阳亲王小世子选中的还没有成熟的繁育者。
“杜先生”
?
“现在知道叫杜先生了,之前可嚣张得很。”
小繁育者瑟瑟发着抖,他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对方了,但他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一个生不出来的双性人,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为什么、或者说凭什么与他一起当陪嫁!?
“只要你还在上岛一天,我们姓杜的人说的话,你就得听着。”对方不甘心的表情自然没逃过杜世祈的眼睛,小贵族家出来的双性人,从出生到现在,接受的都是以生育为荣的洗脑式教育,以及一对夫夫只能申请一个繁育者这种观念,现在莫名多出一个不能生育的老男人与他争宠,不甘愿很正常。
但表现在脸上,就是十足的蠢货了。
“你也接受过管家的教育吧?怎么这么没规矩?以后怎么当家?”杜铭澜慢条斯理的说着,旁边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几个披着黄色袍子的小男孩上前按住了那个小繁育者。
那个小繁育者顿时慌乱起来,他扭动挣扎着,却被人按住了双手,一个小男孩面无表情的解着他胸口的盘扣,繁育者的胸口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不要这样!你们要干什么?!”他挣扎着,作为一个繁育者,保护自己的贞操是最重要的事情,贵族们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基因有被染指的风险,像杜家老男人那样袒胸露乳、到处暴露自己的身体已经是非常伤风败俗的事情了!
自己绝对不能像他那样,被其他繁育者耻笑。
“教教你规矩。”?
被脱光的繁育者狼狈的缩成一团,用手掩住自己的胸口和下身,眼睛里噙着泪水。然而杜世祈却没有打算这么轻易饶过他。
他有一百种方法在不给这个小孩破处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