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继续把一些无辜的生命带到这个悲惨的世界上来。
管家调整了姿势,侧坐在床上,他伸直腿,脚尖正好能点在小骑士的鼻尖上。
他平时做的运动都在室内,不像他舅舅那样刻意去照射紫外线;上岛对双性人的包养服务,让他的脚指头都像刚出壳的蚌肉一般、白嫩光滑。
“你叫文林,对吧。”
“是的。”
小骑士用鼻尖蹭了蹭管家的脚趾,双手捧住玉足,轻柔地吻落在了对方柔软的脚掌上;指尖摸索着对方形状完美的足弓,另一只手顺着脚腕摸上管家的小腿,来回摩挲着。
看着对方一点点蹭过来,管家伸出另一只脚,踩到了对方的胯间。
岁数不大东西倒是不小。
年轻的小骑士此时像一只正在被他逗弄的幼犬,他的脚踩在对方的脸上,对方却当成奖励的亲吻。
像条狗一样。
杜世祈双手撑在身后,下颚微扬,目光顺着鼻尖居高临下的望着匍匐在他脚下的人。他脚尖抖了抖,点在骑士的唇上;对方没有一点犹豫伸出舌尖,含住了他圆润的脚趾。
“乖孩子。”
杜世祈将目光转到天花板,美丽的肩胛骨隐藏在病服下,从领口露出的锁骨像是两道弓一般,窗外的光透过窗,在那美丽的肌理上形成了不规则的阴影。
脚尖传来温软滑腻的触感,他脚趾逗弄着小骑士的舌头,还用指缝去夹着那块灵活的肌肉,对方的手指按着自己的脚心,像是按摩一样,一用力,从脚心传来的又麻又痛的感觉就顺着尾椎一路向上,从后脑串到天灵盖,再蔓延到全身。
“唔”
明明性器官没有被刺激到,但杜世祈还是舒服得呻吟出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很放松,像是心里卸下了什么一样,但他此时却辨析不明白;右脚下对方的阴茎在慢慢胀大,丝质的袍子沾上两个人的体温;杜世祈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正站在一块不是很热却可以将他灼伤的烙铁上。
“你没带贞操带?”杜世祈问道,短短几个字里还夹着轻轻地喘息。小骑士闭着眼睛舔着他的脚趾,没有说话;另一只手撩起袍子,让杜世祈的脚直接搭到他半勃起的阴茎上。
“呀”
对方的阴茎像是粗大的藕茎一样半垂在胯间,白皙干净的颜色昭示着眼前的人几乎没什么性经验,这样纯洁、漂亮的阴茎一下子吸引住了杜世祈的目光。
尤其是对方下体的毛已经褪得干净,整片下体白白净净,两个形状饱满的阴囊鼓胀得托着那根漂亮的大肉棒。
杜世祈情不自禁的用脚去触碰小骑士那漂亮的生殖器官,脚趾接触到囊袋的时候,轻轻踩了踩,听着对方发出的细小的鼻音,他用脚背托了托那两个精囊,分量真不小
脚趾毕竟没有手指那么精细,他用脚尖描绘对方囊袋上的褶皱的时候,传递给大脑的就是普通肌肤的触感。
他前些阵子给殷绘明口交的时候,双手捧着对方的两颗鹅蛋大的阴囊,那种鼓胀有弹性的感觉让他记忆犹新。
小骑士的看起来也不遑多让。
正当他看得起劲的时候,小骑士松开了掀开布料的手,垂坠感极佳的下摆遮蔽了杜世祈淫色的视线,让他美丽的脚也一同被掩盖在了袍子下。
小骑士隔着袍子捉住了管家的脚,将自己的阴茎卡在了他大脚趾的指缝里,前后挺着腰。
臭男人可真是的
连脚趾缝都操。
黄色袍子太过宽大,杜世祈坐在床上只能看到那个大龟头在布料上戳出的若隐若现的痕迹,但是光想想那根大肉棒在自己脚趾间抽插的样子,想着此时被前列腺液打湿的脚趾缝黏答答的样子。他的阴道就开始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