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保护法》怎么没保护下我?
盖乌斯将军倒真在保护我。可这除了让我活在罪恶感中外实际作用不大。军部一向游离于政治斗争之外,而他现在又非实权派。
前段时间我第一次遗精。我梦到了盖乌斯将军,这太可怕了。首先,盖乌斯将军今年已经120岁了,而我才14岁。其次,盖乌斯将军的伤情在帝国医疗院的全力攻关下好转很多,但他也绝无法被称为英俊了——他的一只眼睛变成了黑色的肿块。我看惯了,不害怕,但从我的雄虫朋友的反应来看,这很可怕。加上他们都是盖乌斯将军的绝对崇拜者,还以尊重雌虫自傲,当时的反应绝对还是打了折扣的。
我说这些,绝不是嫌弃他的意思,毕竟盖乌斯将军对我真的没话说,亲身雌父也莫过于此。而是我发自内心觉得我不该梦到他,然后遗精,这太变态了,从各个角度都。
反正我很愧疚,感觉自己很变态,在愧疚感中变得更变态。
虫神啊,愿您宽恕我,您也必须宽恕我,毕竟收继婚在神话时代就出现了,我充其量就是个野蛮习俗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