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挠到就更加难耐。当右边胸口的乳头被逗弄时,下意识地将胸口朝着羽毛蹭过去,喉间发出快意的呻吟。
“啊唔啊”
少年的反应很明显地取悦了众人,但这些顶级客人可不是这样就能满足的,他们还在等,等着看少年还能给他们带来怎样的惊喜。
侍者清醒地认识到了。
因为他看见那位金发的爱伯曼公爵还慢悠悠地晃着自己高脚杯里的红色液体,似乎并不是很有兴趣的样子。
羽毛很快抛弃了对它恋恋不舍的朱果,顺着少年浑圆的臀瓣抚上大腿,又从大腿勾勒到脚尖,接下来又将羽毛尖儿凑到少年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打起转儿来。
侍者开口:“先生们,请看屏幕。”
摄影机很配合地切换了画面,少年的蜜穴被放大在屏幕上。
那里干干净净的一根毛发也没有生出来,小巧可爱的肉棒还泛着干净的粉色,翘在少年身前不停淌水滴下,扯出长长的丝线。同样粉嫩的蜜穴随着侍者羽毛旋转的频率一张一合,带着莹润的水光,有时候张得大了些,就会一不小心淌出一包口水
少年的动情的呻吟声从羽毛凑上他身体的时候几乎就没有停下过。
也不知羽毛突然碰到了他哪一点,还是说羽毛让他累积的快感已经到了要崩溃的边缘,少年的叫声中忽然带上一丝哭腔。
“啊那里,好痒啊不,不要啊啊啊!”
蜜穴猛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液,紧着接痉挛一般抽动起来,地板上的水渍更加明显了。
可他身前的肉棒轻轻跳了两下,却没有吐出任何东西。
侍者好心地退开羽毛,给少年喘息的时间。
“这这就到了?”一个男人沙哑着嗓子问道,语气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他后面还没有被人碰过?只靠羽毛就能让他高潮?”
侍者含笑点头:“的确是这样,格夫肯男爵。”
另一个男人皱皱眉:“这样会不会太不耐操了,我怕我刚插进去,就要把他插射出来。这么敏感,一晚上恐怕就能操死他。”
侍者回应:“亲爱的德斯雷大人,这一点您不用担心,商品的质量我们有绝对的保障。只要您按照使用说明书,按时给商品做好保养,就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侍者一一解答问题,没看到台上本该继续沉迷在欲望中的少年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又一瞬间的清醒。
金发伯爵眯起眼睛,他放下手里的高脚杯,忽然觉得,这个少年可能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格夫肯凑过来拍了拍爱伯曼的肩膀,他这次其实是带着伯爵大人来游玩的,当然要先照顾一下伯爵大人。
“老兄,这个怎么样?”格夫肯问道,“首都有人传话过来,说你从来不碰这些,总该不会真的性冷淡吧?”
他半调侃着就准备吩咐侍者,要把这个少年买下来了。
德斯雷忽然按住格夫肯举起的手,他也很喜欢这个小东西,如果首都来的伯爵大人不需要的话,他凭什么要把这小东西让给格夫肯这个纨绔呢。凭他的势力,在城里也不比格夫肯差的。
一直盯着少年沉沉喘息的富商雅道丝也加入了这场争夺。
“那就按做生意的规矩,价高者得。”
“好。”
“好!”
格夫肯当即大叫起来:“我出十万金币!”
德斯雷不甘示弱:“二十万!”
富商张口就要跟五十万,但他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一百万。”
众人看过去,只见金发伯爵还是慢悠悠地晃着高脚杯里的酒液,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既然是伯爵想要,那我主动退出。”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