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双眼泛红,眼里都是欲望,羞得浑身都荡漾着一层诱人的粉色,“你,你是我男人”
“乖。”张老汉握住小肉棒,粗糙的手心刮擦着嫩嫩的柱身。“老子就是你男人,只能老子摸你操你,你就是生来给老子干的,懂了没有?”
“啊嗯唔”粉嫩的小肉棒翘得高高的,顶头吐出腺液,顺着粉色的柱身流下来了,小肉棒被张老汉撸得舒服极了,林南忍不住呻吟,“啊变得好奇怪”
张老汉轻呵一声,“不是奇怪,是你发骚了,小骚货。”
“嗯啊别摸了难受嗯啊好痒”随着张老汉大手的动作,林南的臀部也挺动起来。
“哪里痒?”老手撸得越来越快,指甲盖细细的划着顶头的冠状沟,一只手也不闲着的沿着发红的阴渠画圈,然后骤然捏住小阴珠碾揉。
快感顿时如同封尘已久的岩浆从林南稚嫩的身体深处喷发出来,带着蚀骨的激颤,灼烧理智,“啊啊”林南大脑完全无法思考,那些害怕,不安,害羞此刻通通都丢去一边,屈从本能的往上一挺,射在张老汉的手里,阴穴里一阵翻涌,淌出一滩晶莹剔透的淫水。
“真是骚货,还没给你开苞,只是揉一揉骚豆子,都能潮吹了。”张老汉没想到林南居然这么敏感,凑下去老脸闻了闻那骚水的味道,一股骚味儿扑鼻而来,这种味道他已经十多年没有闻到了,他贪婪的用手扒开大花唇,鼻子嘴巴都凑进去,鼻尖顶着颤巍巍的肉珠,嘴巴张开,包裹住两片小阴唇和那个小小的肉洞,舌头疯狂的舔弄,将甜美的初精吸进嘴巴里。
林南刚高潮过的身体既敏感又无力,只能瘫软着任由张老汉侵犯,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骚味儿,又纯又媚。
张老汉老嘴用力一吸,穴里的水悉数流进他嘴里,还嫌不够的用舌头伸进小洞里舔。
“嗯唔啊”刚经历过初次高潮花穴又湿又软,被舌头插进来,登时花壁蠕动起来,又分泌出润滑的阴液,引发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意来“别叔叔痒啊”
“别浪,老汉这不是在给你止痒么。”张老汉大手来回摸着林南的光滑的大腿,整个人匍匐在林南的下体。舌头又在穴口戳刺,却又不深入。
花穴深处的嫩肉挤成一团,互相吐露淫水摩擦,越来越痒,“呜呜难受好痒叔叔啊”林南不懂自己下面怎么会有这么多小蚂蚁,分不清到底是难受还是痒了,难受得他扭动起软趴趴的身子,浪叫出声。
张老汉被他阵阵的浪叫喊得浑身冒火,要不是心疼他是个小嫩屄,张老汉早就提枪上马了,哪里有这么多的前戏。
“啧啧,骚货,你这骚洞里面可不妙啊。”张老汉把小小的洞口舔软了,舌头拔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还挽留似的吸住舌头。
林南被他的语气吓着了,眼泪汪汪的问“怎怎么了叔好难受”
张老汉跪坐起来,“小嫩逼里全是发骚的水,得赶紧治啊,要不就被骚水泡烂了。”
“呜呜”林南什么也不懂,还真的以为出水多了会像张老汉说的那样,哭起来,求助道“叔你救救我”
张老汉有点为难,“这救倒是有办法,但是可能有点疼,我怕你扛不住啊。”看林南小脸被吓得惨白,红红的眼眶亮汪汪的,张老汉就恨不得更狠的蹂躏他。
林南急得很,“我不怕,叔,我不怕痛”要坐起来,“求求你叔,救救我。”
“躺好。”张老汉又把他摁躺下,勉为其难的道:“那好吧,我就用我的大棒棒给你打针,你要忍着,直到我的大棒棒里白色的药水射进你的小嫩逼里,才能好,知道吗?”说着脱掉内裤,掏出早就硬得发疼的大鸡巴,足足有十八九公分长,又紫又黑,连着三角区都是一片黑乎乎的阴毛,龟头大如鹅蛋,径身都是凸起的血管,下面坠着两大个毛茸茸的子孙袋,林南感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