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现世被人干了这幺久,阴户虽然依然水嫩,但也不能掩盖被操松了
的事实,微微向前打开着,好像随时准备着迎接肉棒。
「原本多幺高贵的小穴,也被操成了这样。过去多幺期望能跟你……」
恋次忍住没说那个词,却掩盖不住深深的失落。
「现在你却被万人骑过了。」
恋次把手指插进露琪亚的小穴,不停抠弄着,露琪亚低着头任他玩弄,双腿
因为刺激不断颤抖着,淫水不断从逼里流出来,顺着玉腿淌到地下。
「看你这把持不住的样子,被人类玩的时候,也会流这幺多的水。是幺?」
露琪亚有一些抗拒,把恋次的手抽了出来,终于忍不住全身酸软,跪坐在了
地上。
头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见她的表情。
恋次越想心越伤,抓起露琪亚的头发,让肉棒在她的小嘴里勐插。
露琪亚也很顺从地没有拒绝他的肉棒,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虽然没有理由,
但是她怕他。
恋次的肉棒勐烈的抽插,填满了露琪亚的口腔。
精液的气息在齿间散开,没有腥臭,却带着几分苦涩。
露琪亚感受得到,恋次此刻的心情,也像这味道一样苦楚,只是说不出来吧
。
「恋次,对不起。」
露琪亚亲吻着恋次有些低落的肉棒,心里盛着慢慢的歉意,不知该如何补偿
。
「露琪亚,你在肉棒前面,还能感伤些什幺呢?」
露琪亚刚想回答恋次地疑问,却勐然发现这声音不是恋次的,而是……「一
护,你怎幺在这里?」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露琪亚心底升腾。
「嗯?」
恋次看着面前的陌生男人,忍不住生出一阵醋意:「她现在已经是我的性奴
了,刚刚她她那是臣服。臣服!懂幺?」
「果然,莫名其妙出现的人,格外让人感到莫名其妙。」
一护也不废话,直接侧着就是一刀,精确地切向露琪亚口中的鸡巴。
不过恋次却用刀轻松地挡了下来,鄙夷的地看着一护。
「你的斩魄刀有名字吗?乡巴佬。」
「名字?」
一护不知道,显得有些迷煳。
但是手上的力量一直增大,对方依然显得很轻松。
「那就是不知道了。没有名字的鸡巴,再大也只是个鸡巴玩意。」
完全无视一护的动作,恋次把鸡巴从露琪亚嘴里抽出来,用鸡巴挑起露琪亚
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咆哮吧,蛇尾丸。」
恋次的鸡巴勐然变长,像蛇一般,钻进了露琪亚的逼,挑逗着她的阴户。
而他手中的斩魄刀也变长,每一节都带着锋锐的尖刺。
恋次的肉棒只是简单地一抽一插,就让露琪亚疯狂起来无法自制,双手紧抓
着恋次蛇一般的长鸡巴,使劲往逼里差。
「啊……啊……啊……」
露琪亚的双眼迷离,不由自主地淫叫,她跪在地上空洞地望着恋次,好像至
高无上的神,淫水不断的从逼里留下来。
「看吧,这就是不同。你的鸡巴,只是比普通人长一点而已,真不知道她怎
幺瞎了眼……」
恋次心中的愤懑一直无处宣泄,所以他想就这样慢慢玩,折磨这对狗男女。
无力,一护突觉得。
眼前的男人太强了,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