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不动,踮着脚尖缓缓往前走。普通的绳子段根本算不了什么,绳子上个个硬币大小的绳结才要命。后穴要走完这跟麻绳,就得挨个吞吐出这些绳结。
绳结刚刚接触到肠壁的瞬间,丁雨锋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炸起来了。异样的快感仿佛细密的电流冲破四肢百骸,丁雨锋忍不住越来越紧的夹起穴口。
“进来了吞进来了主人”
每次想要排出一个绳结,体内的跳蛋都愈发猛烈的跳动,令他感觉后穴空虚异常,想要被填充的更满,想要更多粗大的东西!丁雨锋意乱情迷的看着前面还多的数不清的等着他走过的绳结,可后穴吞下了这个结之后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吐出来。每一次他艰难的抬起臀,忍着麻痒把穴口从绳结上拔起来,那小穴就像吃不够似的不知何处来的力气死死咬着结不放。排出的动作就成了穴口含着绳结吞吞吐吐,那粗糙的绳结反复操着他的小穴,被跳蛋融出的润滑液浸润,逐渐变得松软。直到这颗绳结湿湿滑滑,操进丁雨锋穴口时只给他异物突入的微痛,再也没有了快感,丁雨锋才喘着粗气慢慢缓下了动作。
被吞过的绳结经过吞吐浸润变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软珠。
终于快走到了绳子的另一端,身体里的跳蛋突然疯狂的跳动起来,意乱情迷的丁雨锋被操弄的双腿酸软,脚尖再也使不上力,两道晶莹的水痕延着他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身体歪歪斜斜的倒向一边。
一双手稳稳的接住了他。
雷昂手把手的教丁雨锋如何做雷奕的项目,两个人光明正大的泡在董事长办公室里,以至于丁雨锋这几天过得非常荡漾。他还让市场部挑了几个身强体健的小伙子轮番带雷奕去爬长城,第二天香山,第三天密云,第四天干脆支去了泰陵,当天还没回得来。
泰陵回来后雷奕说什么也不再动弹,直嚷嚷丁雨锋公报私仇,安排的这什么破路线。]
更闹心的是参观途中严雪明三番两次的突然出现,也不贸然上前打扰,就在你看得见还忽视不了的地方晃悠,顶着一张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学生脸冲他笑,让雷奕不胜其烦。
“那个神经病不会在我身上按了追踪器了吧!”
雷奕吵吵着命令入江岁几个把陪同人员挨个问了个遍,结果人家连严雪明是谁都不知道。
心知肚明雷昂这把肯定不可能跟自己回去了,雷奕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当即决定打道回府。
合同在回程前谈妥,雷奕这边出面的是木阳,公司这边出面的是丁雨锋。白纸黑字上雷昂雷奕两兄弟谁也没出现,谈判双方均表示身心舒畅。
又过了几天,雷奕神出鬼没的,跟来的时候一样,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在机场,出门没看黄历的雷奕迎面撞见了目前最不想看见的人。
那人身形修长单薄,看上去弱不禁风,在熙熙攘攘的机场里似乎随时被人碰个趔趄。斯文书卷,端庄儒雅,不熟悉的人从他身上嗅不到一丝一毫违法乱纪的气息,然而他的周遭却总是神奇的维持着一米左右无人踏足的真空,摩肩接踵的人群不知哪来的默契纷纷避开绕着这位走。
看来人类自保的第六感很灵敏嘛,知道危险人物不要靠近。雷奕不怀好意的腹诽。
对方也看见了他,马上抬脚走过来。
“严雪明你有毛病啊!”
雷奕闪开了八米远,黑着脸低声骂。
雷奕他们离开后雷昂终于享受到了久违的清闲。果然啊,弟弟这种生物天生就是讨人嫌的。
林曦没走,在雷奕和木阳几个的纵容下悄悄地溜回了雷昂家。他固执又可怜的在门外跪了一天一宿后,雷昂终于忍无可忍的把他拎进了家门。林曦这次回来似乎识趣了很多,低头安静的做该做的事,做完后就不声不响的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