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得出来的。
他们在外面把能说的都说了，可书房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两人在外面便只能等着。
绪蓝偷偷瞧着面前的人，那人的身份太好认，而自己，绪蓝心想对方应该也知道自己是什么出身，不过，对方作为蒋家两兄弟的“书童”，也不知道有没有也不知为何，绪蓝总觉得蒋潜的长相有些熟悉，但仔细看来又看不出什么，对方一头短发，虽然也带着些许刘海，但看起来就很干净利落，绪蓝也绝不会在九居馆里能见到这样的人，除非是客人，绪蓝想，或许是因为自己也很向往那样利落的外表吧。
绪蓝想着便出了神，蒋潜看了他一眼，抿了一口茶：“你不用想太多，我是跟着蒋祈的。”
绪蓝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我不是”他立即顿住了话，“我没有”看到对方友好地笑了起来，绪蓝卸了力摊在自己腿上，“对不起。”
蒋潜就只是了解地摇摇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