玷污了,这应该是哪位夫人头上的珍宝才是。
绪蓝看得爱不释手,他找了一块自己最为柔软的帕子,在簪子上又裹了一层放在木盒里,从没有客人送过他这么贵重的礼物,毕竟他不是花魁,连头牌都不是。
他想到给自己赎了身的羽夕,又想到以前的羽裳。
当他还跟着羽裳的时候,花魁所有的光鲜他都看在眼里,羽裳是怎么哄弄那些客人,是怎么让客人为自己倾倒。那个时候他以为是客人对花魁的喜欢多一点,但其实,作为花魁本质的羽裳是那样喜欢将军,会为了情感而耍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
后来他看到羽夕,他以为羽夕是喜欢蒋祈的,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客人与公子间的宠溺,然而谁都没有想到,羽夕离开的那么决绝,一抽身,便不再受任何人的约束。
绪蓝实在是分不清了,到底怎么样的才是妓子对客人的喜欢,怎样的才不是妓子的甜言蜜语。
可是这一刻,似乎答案也没有那么重要了,即便是黎昊,也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滋味。
绪蓝把木盒放在了自己存放银钱的小箱子里,妥善地保管好,这才合上了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