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里,就像是马匹的缰绳,绪蓝被死死骑在客人的胯下。
原本紧致的穴道现在溃不成军,绪蓝趴在地上轻声喘息,情事虽然激烈的喘不过气来,但那大家伙一进来绪蓝便得到快感了。开头的发展实在是说不上好,但后面绪蓝倒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撅着屁股不断配合,把客人伺候的舒服地泄了,而自己也精关失守喷了一床。
看着床上绪蓝的精液,小蒋先生笑了一声站起来,“哪是伺候我,你自己倒也舒服的很。”
绪蓝趴着喘了口气,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还不是大人太厉害,奴家实在是受不住了”他收紧后穴想要锁住了里面的液体,从踢翻了的床边小盒里摸出了一枚木塞,反手摸到了谷缝,就着体液塞进了身后小嘴里。
一抬头,便看见小蒋先生看着自己,想来是自己塞住后穴的动作又惹着他了,绪蓝跪着福了身,“大人赏赐的东西,奴家必然要保管好了。”见客人没有动作,绪蓝这才起身,“让奴家伺候大人沐浴吧。”
清立已经重新收拾了床榻,新造没有客人的吩咐,屋里的东西也不敢随便乱动,只收了客人的衣服拿去清洗。
绪蓝先是伺候着客人,再被清立伺候着排出后穴白浊,他套了一件素色的浴衣,这才回了屋子。
长发松散了下来,刚刚吹干的头发带着些湿润的温热,绪蓝行了礼,坐在窗边喝着花茶的客人看了他一眼。
“大人不歇息吗?”绪蓝跪坐在小蒋先生身旁,接过了斟茶的动作。
没有了妆容的辅助,卸了妆的绪蓝显得普通了不少,这种普通不是样貌的普通,而是少了那些风尘的味道,那种九居馆里特有的味道,小蒋先生说不上来那种味道对于绪蓝来说好是不好,只是他不太喜欢。
绪蓝垂着眼睛替他倒茶,小蒋先生抬起他的下巴,绪蓝有些奇怪,那眼睛亮得很,接着又带着笑意弯了起来,垂下眼睛,他将茶杯推到客人面前,“大人怎么了?”
面前的公子眼尾弯弯,抬眼间笑着看着自己,接着又藏起了目光。
就是这样了。小蒋先生又觉得索然无味了起来,他收回手,却没有再碰那茶杯,“你是什么时候入的馆?”
“奴家从小便在馆里长大的。”绪蓝如实回答。
小蒋先生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起身回了床上,“睡了吧。”
绪蓝跟在客人的身后,关上了窗,接着脱下身上的浴衣,作为妓子他的身体夜里就属于客人,他光裸着身躯跪坐着将衣服叠好,小蒋先生一侧头便能看见绪蓝后侧腿根上的痣。
也不知道那痣尝过多少客人的味道。小蒋先生瞟了一眼,闭上眼睛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