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明白了。”
指尖处,动脉跳动的频率渐渐平稳。待小混混的身体不再紧绷,欧阳扬唇,死死盯着对方的双眸,缓缓开口——
“我问你,是派你们来试探我的么,嗯?”
酒吧内,铺有红金地毯的长廊尽头,钉着‘包厢’银色标牌的棕金色的雕花漆木大门半开着。
包厢内,正对着房门的驼色沙发里,一边眼角微微红肿的,正一手拿着银色的手机,翘着二郎腿靠坐在那儿。
上个周五的晚上,因为冲动,他下意识强吻了某人。
唇部的触感很完美,也很美味。不过作为品尝的代价嘛,他的右眼却为此挨了一记重重的铁拳
带刺的玫瑰,指的就是这个了吧。
好在某人还算手下留了情,不然他现在坐的就不是顶级包厢内的真皮沙发了,而是3公里外的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单人病床了
缓缓侧靠在沙发臂上,微微揉了揉犯疼的眼角以及太阳穴。
盯着三分钟前,微信里发来的信息,摇了摇头后,他再次叹了口气。
“真不愧是世家的小公子几秒就放倒了两个打手。”]
摸着双唇,小声嘀咕了句,内心正感叹自己是不是对某个危险人物动了心,突然,“哐当”一声,半掩的包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紧跟在来人身后的礼宾,看到的瞬间,弯下了腰,声音打颤:“那个欧阳先生他”抬头扫了眼身前的欧阳,话语继续结巴:“那个他——”
“好了我知道了。”抬手打断礼宾的后话,摆了摆手。
礼宾会意,带上门后逃命似的飞奔离去,留下昂着脑袋满脸桀骜微眯着双眼的欧阳的站在了门口。
驼色的真皮沙发上,坐直了身子。他扫了眼再次跳出微信消息的手机后,按灭屏幕。
“这是怎么了?这么急着见我,是想我了么?”低笑,抬手随意地将手机倒扣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门口处,欧阳快步走了过来。
不等再开口,黑色运动鞋高高抬起,狠狠踩在身后沙发背上。
“说,你到底什么意思?”下颚高抬,欧阳低垂着眸子,冷冷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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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动作极度挑衅,神情也嚣张跋扈。可难得非但不感到生气,反而越发觉得对方可爱。
大手抚上被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腿腹,坏心眼的捏了下,轻声问道:“是谁这么不知好歹,竟然惹生气?”
欧阳眯眼,抽回长腿后弯腰揪住的西装领口。
“少装蒜了,我知道是你。怎么,你是想为上周五的事情,报复我么?”
“怎么会呢”滑腻的声线伴随湿热的鼻息,迎面扑来:“我的心都在的身上,又怎么会舍得报复你呢?”
欧阳知道狡猾的才不会说真话,而巷弄里的那个小混混,自然也没能说出实情来。
不过,人的嘴巴会说谎,瞳孔和脉搏不会!
巷弄里,就在他追问高个子小混混,是不是指使时,四指下脖颈的脉搏频率骤然加快,双眼也颤抖着飘向一侧。
这明显是人心虚或紧张时身体下意识的生理反应。
这说明,他刚刚的猜想,极有可能并没有错!
这个男人,这个,就是刚刚那件事情的幕后主谋!
放到以前,遇到这种事,他绝对会狠狠教训肇事主一顿,以儆效尤。
但一想到和白墨的赌注,再一想起和谁过不去都不能和钱过不去,思虑再三,他果断选择用自认为最为妥帖的方式——逼供。
长腿大张后曲起,欧阳再次坐在腿膝处。和上次一样,他一手支在身后的沙发背上,再次给对方来了个霸道总裁式的沙发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