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坐在同一间屋子里这么久都不动手,已经是到了极限。
怎么看他们的关系也没好到能分享同一个东西,更何况,喜欢的人怎么能容忍跟另一个人分享。
季宁奕懒得跟欧阳浩解释,倒是齐辰安对他的恶感,没有对季宁奕来得那么深,难得好心了一回。
“别误会,我还是很讨厌你们。”他推了推眼镜,目光里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
“但也必须得承认,我奈何不了你们,同样你们也奈何不了我,我们谁都没办法保证一击把另一个人击败”
“就算人到了手上,只要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就被另一个人钻了空子,这点我相信大家都有体会”齐辰安说道这里,似乎隐约有牙齿摩擦的声音,目光阴毒的看了一眼季宁奕,而季宁奕则是用同样冰冷的目光看着欧阳浩,欧阳浩更是恨恨的瞪着他。
他们几个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彼此都被戳中了痛点,互相憎恨又没办法灭掉对方。
“我得承认,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立刻送你们两个上西天,相信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许玲玲从来不足为虑,她顾虑得太多,又没有足够的权势,如果不是这两个家伙与他相争的话,哪怕得不到睿哥的心,他也能牢牢的把人锁在自己的身边。
“可惜从目前来看,这个可能性非常的渺茫,等待你们放弃,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么在我们这样互相争抢,彼此下套使绊子的时候,睿哥他可以跑一次,就可以跑无数次,甚至可以反过来利用我们之间的斗争”
欧阳浩听到这里,眼底的神色变幻莫测,他承认姓齐的那小白脸说的有道理,但让其他人碰纪老师,不管怎么想都是极度的抗拒与嫉妒。
齐辰安看着欧阳浩犹豫不决的样子,最后下了重重的一击。
“如果欧同学不愿意也可以,我跟纪同学联手,胜算怎么也会大一些,哪怕纪同学找点麻烦,也不过是麻烦一点。”
欧阳浩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像是恨不能把他生撕了,沉默了半晌,后槽牙磨的咯咯想,最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也、同、意。”
“很好,”季宁奕最后做了总结,眼底却没有半分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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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三个人找,总比一个人找会更快一些,尤其是没有其他人使绊子的情况下”
“合作愉快,恶心的同伴们。”
“哼。”欧阳浩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微抬着下巴,倨傲而厌憎。
“合作愉快,讨人厌的垃圾。”
齐辰安抬了抬眼镜,唇边的弧度冰冷又恶意。
“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败类。”
然而,过了一个月,却依然没找到纪睿,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不愧是纪教官”季宁奕唇角微勾,要笑不笑,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脸上的伤养好到不留痕迹,美丽的面庞令人炫目,眼神却冷的要掉冰渣。
欧阳浩抓着头发,样子有些狂躁。
“难不成纪老师已经跑出京市了?”
齐辰安沉默了良久,扯开一个阴冷的笑容,笃定的说道:
“睿哥他肯定还在京市,如果要离开的话,他肯定会跟一个人告别,哪怕只是打一通电话。”
季宁奕跟欧阳浩对视了一眼,两人瞬间明白了齐辰安话里的意思。
几天后,京市某个破旧住宅区,在这里租房的大多是来京市打工的外地人,从民工到白领,小偷到金店售货员,三教九流的集聚地。一个男人从光线略暗的阴凉窄巷里走出来,他的头发有些长,几乎盖住了眼睛。身影挺高大的,背有点驼,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宽大的恤,跟松松垮垮的破洞牛仔裤,十分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