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儿映在翟耀辉眼里的侧脸显得格外悠然含蓄,虽然表情因为病例上那一串串不容乐观的数据而显得有些严谨,唇角时而紧抿,时而快而简洁的跟电话那头辩论些什么,但始终与椅背保持几寸距离的脊背单薄但笔直。
而院子里,早就到了夜深人静之时,突然刮起来的萧瑟秋风扑的窗户楞子沙沙作响,平添了一分寒意。
芽儿觉得背后一暖,拢了拢肩上多出来的大毯子,“那教授,我期待您的到来!对了,还有一件事,史蒂芬教授,我还想拜托您一件事,您能不能帮我向凯琳达教授讨要一份听力障碍者平时会用到的简单的听力恢复训练和语音训练教程!”
电话的那端这次是真的静默了一会,最后才听见史蒂芬教授有些咬牙切齿的质问道,“Oh,My Girl!你这是强人所难,你又不是不清楚我跟凯琳达那位老巫婆水火不容的关系!类似的康复训练教程每位耳科医生那里都有,为什么偏偏提到凯琳达那个老巫婆!”
史蒂芬教本来一大早接到小可爱的电话是十分惊喜的,可是,听到凯琳达这个名字,史蒂芬教授真的郁闷要跳脚了!
芽儿把赶紧话筒放到远远的,就知道史蒂芬教授肯定会气急败坏的。在各自的领域里成就不菲的史蒂芬教授和凯琳达教授,在医学院,关系是出了名的非对手非朋友,难免有些惺惺相惜,有时候又针锋相对。不过,芽儿还是更愿意用欢喜冤家来形容那两位独身多年的医学界权威。
芽儿把话筒拿的远远的,对电话那端史蒂芬教授的气急败坏而老神在在。史蒂芬教授尊重病人,敬畏生命,芽儿知道史蒂芬教授肯定会妥协。
果不其然,史蒂芬教授念叨一通后,才没好气的答应道,“知道了!我会向凯琳达那个老妖婆低头的,资料会尽快邮寄给你!不过,杜,我做了这么大的牺牲,强烈要求你再答应我一个条件!”
“教授,谢谢您!还有,您的条件我答应您!”
“哼!”史蒂芬重重的哼了一声,难道真的向凯琳达那个老巫婆低头?
翟耀辉手里拿着那本从书架上抽出来的英文期刊,心思却没有放在期刊上,视线如同黏胶一样黏在芽儿身上,幽邃柔软,用心描绘芽儿的另外一面,聪慧,敏捷,带着小恶作剧得逞后的小得意。
芽儿感受到背后的是精光湛湛,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教授,元旦是我的婚礼,到时候邀请您务必参加。”
史蒂芬教授还在气头上,芽儿不敢把话里的意思说的太直白。
“我一定会参加的!”电话那头,史蒂芬教授的脾气早就跟六月天似的,多云转晴了,甚至还有好心情八卦,“对了,My cute girl,你的那个他还是翟吗?那个亨利前些天还跟我打听你的联系方式!对了,还有那个叫杰米的年轻男孩,就是曾经在实验楼前弹吉他的那个!”
史蒂芬教授语气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当年,那个东方精灵几乎引得全校的年轻热情的男孩们疯狂,有段时间小可爱被浪漫热情的男孩子们追逐的,就像实验室里的小仓鼠几乎要东躲西藏。
早就封存到记忆角落里的人名,让史蒂芬教授夸张的说出来,芽儿竟蓦地有些心虚,第一反应就是扭头寻找翟耀辉的视线,想关免提时却差点直接把电话挂断。
匆匆应付了史蒂芬教授两句,芽儿赶紧拍着胸脯挂断电话,暗自祈祷身后那人没有听清楚史蒂芬教授在说什么!
芽儿心虚的小模样,看得翟耀辉哑然失笑,故意逗趣道,“芽儿,你心里是不是在庆幸,史蒂芬教授刚才说的全是英文?”
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又一下子直接戳中芽儿所想。芽儿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磨磨蹭蹭的走到床沿翟耀辉跟前,装傻道,“没有啊!不过,翟哥哥,你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