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宇将白戚拉进厕所，闪进隔间。
整个人上前将白戚压在门板上。
白戚偏头不看他，也不说话，觑着眉对异味不满。
林彦宇捏白戚下巴让他抬头，自己吻上白戚紧抿的双唇，迫使他张开嘴，接受自己的亲吻。
白戚不是真心拒绝他，林彦宇很容易就将舌头伸进他嘴里去了，攻城掠地，勾着白戚回应他。
直到白戚快要窒息才放过他。
俩人分开的嘴巴连起一丝涎液，又断开。
白戚抬手擦掉。
“为什么不推开我？为什么不拒绝？”
“你是喜欢我的对吧。”
“那为什么拒绝我的告白？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么？”
“白戚，我想和你在一起啊。”
逼问的语气还是软化了，他不舍得凶他的心上人。
林彦宇的表情委屈，语气也委屈，白戚心里阵阵苦涩。
你哪有不好。
你是太好，可我，怎么敢碰。
林彦宇是这个世界上第二个对白戚表达善意，并对他无限好的人。
“想想你的身子，白戚。”
“你和正常人一样么？”
“精神病人的孩子，还在精神病医院长大，不男不女的身体。”
“你怎么敢和别人接触的，不怕他们发现？”
“是个人都会觉得你不男不女很恶心。”
“但是阿姨就不了，阿姨对你好。”
“你要知道，别人一旦知道你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都会离开你，甚至伤害你。”
白戚从小听到的话语在脑内回忆。
他生下来就被母亲厌恶，被张迎蒂作弄。
张迎蒂每次都会说“你不男不女就是个怪物。”
即使白戚长大后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但这种长期暗示还是在他心里埋了一颗自卑的种子。
在他遇见林彦宇后，疯狂发芽成长。
林彦宇对他越好，他就越觉得自己不配。
穿女装和林彦宇出去玩，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他甚至嫉妒白熙，即使他们是一个人。
白戚低头不语，林彦宇把这视为变相拒绝。
心里绝望，他和白戚交换位置，拉开门要走。
结果被抓住了左手，他回头，站在马桶边的少年说：“别走。”
他眼眶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整个人单薄，抓住他手的手力道很大，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林彦宇叹气，关门回来将少年抱在怀里。
他见不得他伤心，更别说流泪了。
他想说“没关系，你拒绝我也没关系。我还是喜欢你。”
“你想维持现在，咱们就维持现在这样。你喜欢怎样，咱们就怎样。”
“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你哭泣。”
林彦宇动动嘴，这些话一句都没说。
俩人就这样抱着，直到大课间结束，上课铃的响起。
“走吧，先去上课，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俩人一前一后从隔间出来，又恢复了相安无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