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真的是到极限了,白戚经历多次高潮,现在浑身敏感到不行,整个人在轻轻颤抖。
后穴红肿闭拢不上,嫩逼一股一股向外吐淫水和精液,奶头更破了,两个奶子上全是手指印,有种凌虐美。
林彦宇将白戚拉到怀里亲吻,手掌在他背部轻拍安抚。
“她生病不出来作妖,我都要忘记有她这个人了。为什么她就不能得个治不好的病?”
怀里的白戚声音委屈巴巴。
“乖宝不怕,我在呢。”林彦宇吻掉他眼角的泪,
“快结束了,她马上就作不了妖了。”
“嗯。”累极的人儿在有安全感的怀抱里沉沉的睡去。
白日宣淫、主动用后穴乘骑,这是白戚从来不会做的事。
这一段时间,虽然林彦宇出差不在,他们还会有电话联系,白戚白天西装革履是恒通地产的人事主管,白熙夜晚小裙子是的老板娘。
喝喝小酒数数小钱,在温馨的小家睡一觉,每天都是美好的一天。
林彦宇出差归来,恢复性生活的日子就更美好了。
张迎蒂的电话打破了他这么多天的美好,他都要忘了的痛苦卷土重来,让他透不过气。
他是恨的,恨不得让张迎蒂现在就死。
可惜时候未到,现在还要和她虚与委蛇,继续演戏给她看。
白戚在梦中眉头也不自觉皱起。
林彦宇叹气,伸手抚开他的眉结。
小妖精是要自己复仇的,他不让他帮他动手。
他只能做点幕后工作,帮他打点打点关系。
“这么倔做什么呢。”
然而他的倔强也是我很欣赏的啊。
再次吻了白戚的唇,林彦宇起身善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天气已由晴转阴,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