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将寒荒传得神乎其神,都不像此时带给秦俨如此大的震撼。
他虽从未想过独占温杳,但也想不到会与寒荒有如此大的差距,一种无力感不禁涌上心头。
寒荒即将与温杳成婚,两人双修自然于温杳有益,而他这条命却都是温杳给的秦俨黯然看向紧闭的房门,心尖泛起细密的疼。
他该知足,爱别离,求不得,不过人生常态。
寒荒也将秦俨放在了心上,进了屋子,见温杳坐在床上吐纳修行,安静过去将手掌落在他头顶,轻轻揉了揉。
温杳立刻睁开眼,是熟悉的令他安心的气息。
“回来了?”无论见多少次,温杳都会被寒荒俊美无俦的面容所吸引,他看得有点呆了,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嗯。”寒荒自然地坐在温杳身边,将他拢进怀中,摸了摸他的皮肉,道:“你似是又瘦了些,可是这几天修炼得过于劳累了?”
“还好,只是我”温杳一时想不好如何把屠戮堂之事告诉寒荒,毕竟是他任性了,“我为了救一故友,挟持屠戮堂主要了解药你”
你,可会怪罪于我?
寒荒道:“不错,行事作风倒有了些我寒荒宗的样子。”
“你不怪我肆意妄为?”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这不是情话却胜似情话,听得温杳耳根子都红了。
“那故友如今无处可去,暂时留在寒荒宗做我侍卫,你可同意?”
“仅仅是侍卫么?”
“是。”温杳有些心虚。
寒荒凑过去慢慢含住温杳的唇,一边耳鬓厮磨一边轻声呢喃:“你的那些前尘因果都是我为你招来,现在都一并忘了吧,唯有你我。”
温杳情难自制地回应着寒荒,却有些难过地闭上了眼。
他到底是个凡人,如何才能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