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的男子的内力,我再传递给寒荒。”
寒澶想了半晌,似乎是不明白寒荒练的究竟是怎样邪门的功法,他语气有些低沉,道:“也就是说,我的功力可以通过你传给宗主?”
温杳点头。
寒澶毫不犹豫道:“我愿意。”
温杳通过他的表情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他有些惊诧于寒澶的忠心是那样纯粹热烈,而对于自己来说,或许当前面对寒荒给予他的指标压力来说是件好事,可他、寒荒、寒澶,在复杂而纠葛的关系中被命运的手拿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们缠成一团乱麻。
温杳也没办法再多想了,寒澶已经把他按进了怀里,在温杳颈侧落下略带粗鲁暴躁的亲吻。湿漉漉的触感在温杳皮肤上流连,温杳却发现自己却并不讨厌。
寒澶一只手就脱去身上的劲装,用肌理分明的胸肌压迫着温杳,皮肤相贴的温暖感觉让温杳瑟缩了一下,摩擦间触碰到他的伤痕,他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下。
寒澶注视着温杳身上的伤痕,欲火熊熊燃烧起来,每一道痕迹都是他在他身上留下的,看上去艳丽无双。
“疼么?”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摸了摸温杳的伤,可他的手指相对于娇嫩的皮肤来说还是太过粗糙。
温杳摇头,却不曾料到下一秒他的伤就被含进唇里,过电一样的感觉从伤痕升起,痛意和酥麻感交织,难耐中又透着舒爽。
沿着一道伤痕向上舔,寒澶用高热的口腔包住温杳的乳尖狠狠舔舐,又像大型犬类动物一样用尖锐的犬齿去厮磨乳头上鞭痕的末梢。
温杳被弄得又疼又痒,更多的是莫名地爽快。被舔伤疤也会爽成这样么温杳想去推寒澶的头,却因无力而只是插入他的发间,反而让两人的纠缠更为紧密。
寒澶看着温杳的表情,低骂了一声,咕哝道:“我忍不住了。”
“那就进来。”温杳又露出了那种有些缥缈的眼神,灵肉在那个瞬间被他撕扯开又很快交融。
寒澶服从于当下的欲望,将他那硬到发紫的大家伙释放出来,抵着温杳狭小的入口就想进去。
“不要那么快嗯”温杳感受到那硕大的前端,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穴口,引得那人一声闷哼。
寒澶因压抑欲望,额上都出了一层细汗,他抿着唇放慢了节奏,一点点叩开疆土。
被含吮的快感让寒澶坚毅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薄红,他不想被别的思绪干扰,却忍不住想温杳是宗主的人,即使他正在做为宗主效力的事,仍改变不了他侵占了属于寒荒的东西的事实,这竟给予了他心理上更多的诡异的快感。
寒澶甩了甩头,把这些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渐渐把自己楔入温杳体内,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抱着他走了几步,抵在墙上,更便于发力。
“呼嗯啊那里”温杳在颠簸间被顶到要害的地方,惊呼出声。?
意乱情迷间温杳伸手抹掉寒澶额上的汗,手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被寒澶捉着含住了指尖,同时下身用力一挺,简直像要把温杳钉在墙上一样。?
连续而快速的攻击都在肛口插出了细小的白沫,粗硬耻毛扎得温杳痒痒的,却只能连着所有无处发泄的快感,从唇间泄露。
寒澶越干越快,被紧致肠道包裹的感觉美妙非凡,他忍不住在温杳身体深处流连,心里却又有隐隐从暴虐念头,通过凶狠的抽插把温杳干坏。
“啊太用力了好大”温杳无意识地赞美,丝毫没有察觉身上这头凶兽过分的想法,双腿环在寒澶身上,似乎在要求着更加紧密的契合。,]
寒澶俯下头,咬了咬温杳的喉结,抒发满溢的欲望,温杳不满地痛哼。]
他看着他,声音低哑:“你真好看。”他说的是实话,北方大漠,千里孤烟,那里的人都粗